“这正阳门下就数徐经理做事有理有面!”
“女中豪杰呀这是!”
……
徐慧珍在小酒馆里稀疏的叫好声中,端着酒壶和一碟小咸菜来到向东身前。
向东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奶腥味,于是稍微咧开着说道:“徐经理不必客气,实不相瞒,我今天是来拜访长辈,可当不得徐经理的抬爱。
再说如今这小酒馆是公私合营,我也不能让徐经理不仅不挣钱,还要自个掏钱往里头搭钱。所以在商言商,这酒徐经理就不必请了。”
向东说着掏出三张大黑十,移到木桌边上继续说道:“我也不知我牛叔在这挂了多少账,这钱就入我牛叔的账吧。”
“嘿!东子你这是做什么?”
牛爷见到此景脸色不悦,眼睛顿时瞪了起来。
向东摁下牛叔想拿回钱的手,笑着说道:“牛叔,你也说我是你侄儿,既然我保国兄弟如今不在家,我这当侄儿的,难道不能孝敬牛叔你几顿酒吗?”
牛爷闻言苦笑着指了指向东,也算是应下了这事。
徐慧珍见状便收了这三十块钱,转身回柜台又提了壶酒返回。在向东目色不解中,徐慧珍施施然坐在了对面条凳上。
向东不由的皱了皱鼻头,鼻孔里那股子奶腥味一直挥之不去。
徐慧珍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,提起一杯酒说道:“今天向领导能来我这小酒馆,我是真的感到高兴。又见向领导和牛爷叔侄情深,不由的让我也心生感动。所以,趁着店里没啥生意,我便不请自来,陪二位喝上几杯。”
徐慧珍说完端起手中酒杯,仰着头一饮而尽。
“好!慧珍确是我正阳门下的女中豪杰,还真是酒缸子里泡大的。”
牛爷见状兴起,端起酒杯也喝了下去。
向东见状,也陪了一杯。
在三盅酒过后,向东捡起一根小咸菜,在徐慧珍的目光中,丢入嘴里轻轻咀嚼。
徐慧珍见此,爽朗的笑道:“向领导,我家这小咸菜怎么样?这味道不比六必居的差吧?”
“徐经理叫我向东就成。”
向东开口纠正后,又夹了一根咸菜说道:“你家这咸菜确实好吃,咸而不齁,爽朗脆口,难得的是没有那股子酱臭味。”
徐慧珍货卖识家,闻言颇为高兴的说道:“您要是觉着好吃,酒喝完后我给您多装点,这玩意也不值钱,往后您要是想吃,随时再来就是。”
向东轻笑着摇了摇头,在徐慧珍异色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