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大茂如今是自己的小弟,有些事情该提点还是得提点。
于是向东趁着领导还未入场,便侧头低声说道:“大茂,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,有些事情你得把自己问清楚,特别是这种婚姻大事,走错一步苦的就是一辈子。
先不说娄家瞧不瞧得上你,也不管娄家是不是资本家。你先问问自己,你是喜欢娄晓娥这个人,还是喜欢娄晓娥他们家的财富或者别的!
你要是对娄家的财富有企图,那我还是劝你尽量离他们家远点。资本家这个名号戴在头上,不仅扯不掉,而且还是个冒烟的手榴弹。
但你要是真心喜欢娄家这姑娘,那就勇于去追究人家。至于娶资本家女儿这种后遗症,你不用担心。你能叫我一声东哥,那东哥在这事上也能保你周全。”
向东说完之后拍了拍许大茂,目光便盯向主席台。
娄半城要是有眼色,那就尽早离开这里。否则等车轮碾过来,那时可就会化成齑粉。
至于搭救娄家什么的,向东从来都没有想过。
尊重他人命运,远离不良因果。
而许大茂闻言盯着礼堂天花板,仿佛在叩问自己似的久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