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闻言缓缓迈着步子,目光不由的朝阴暗的天空望去。
眼下说和和美美倒也没错,毕竟除了饥荒之外也算是岁月静好。
但只有自己知道,再过几年之后的那种惊涛骇浪。
像自己这种插在屋顶的天线杆,到时候会被率先折下来。
所以不折腾是不可能的,折腾折腾之后走为上计!
向东趁着巷里人流稀疏,扶着赵秀宁的后腰说道:“那就不折腾了,以后咱们好好生活。但牛爷那里我还是要常去的,多弄点字画给咱们儿孙传下去。还有奶粉和罐头,咱家到年底全是吃奶的孩子,备不住哪个没有奶水,你这当大娘的,能忍心看着孩子们挨饿?”
赵秀宁闻言嘴唇微微撅起,伸手在向东腰间不重的拧了一把。
俩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,顺着巷子渐行渐远。
……
夜里。
向东哄着媳妇睡着之后,从空间里拿出一瓣卤好的猪肝,切好后滴了点香油,悄摸给中院张兰送了过去。
自己跟前这些女人里,就张兰眼下最需要进补。因此向东每到夜里,都会给张兰再加一餐。
当向东出了穿堂进了中院后,便见秦淮茹站在水槽处搓洗衣服。
咋回事?
这傻柱刚一回来,你这洗衣姬就上线了?
秦淮茹刚扔下手里衣服准备说话,只见向东瞟自己一眼进了张兰家。
傻柱家窗帘缝里透出来的光,打断了秦淮茹的疑惑。
她这才反应了过来,原来某人又犯“病”了。
于是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渍,扶着后腰跟着进了张兰家。
进屋后只见张兰靠坐在床头,向东正在给张兰喂饭吃。
秦淮茹顿时就跟栽进醋缸似的,靠在门框上讥讽道:“呦,这不是向副科长嘛,你这大晚上的在做什么呀?这让人看到了多不好的。”
张兰倒是没有朝秦淮茹说什么,只是目光在俩人身上流转。
向东故意没有及时说话,又给张兰嘴里喂了一块才说道:“怎么?见傻柱带了个媳妇回来,你心里这是吃紧了?大晚上的不睡觉,在院里表演给谁看呢?”
秦淮茹闻言有些破防,关上门后坐过来说道:“我不管,我也要吃!”
“给给给,这玩意都没肉好吃,就是能补点气血。”
向东拿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