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翠兰知道这是银花在自抬身价,但心里仍是对此不以为意。
她虽然对向东做事捉摸不透,但也知道那人的脾性。
银花想要借她寨里的亲戚缓和关系,怕是算盘珠子要打空了。
于是杨翠兰悄摸拽了拽易中海,继而笑道:“那行,天色也不早了。趁着现在还有点光亮,你们就早点给他家送过去。也早去早回,晚上早点休息。争取呀,再早点生他个大胖小子。”
“对对对,多子多福嘛!”
易中海说着从桌前起身,并拍了拍傻柱的肩膀。
傻柱挠着后脑勺,不知道这话该如何作答。
银花则面露难色,送易中海夫妇出门时说道:“我们也想生,但生也得越过这个年景再说,荒年生孩子本就是自找苦吃。”
杨翠兰拉着银花的手,颇为赞同的说道:“这话在理,毕竟你们还年轻嘛,怎么着也得过了今年再说。往后呀,你们就放心大胆的生,生他三五个大胖小子,别担心养不活,有我和易大爷呢!”
“快回吧,早点送完东西,早点歇着。”
易中海在院里乘凉邻居的目光中,朝傻柱夫妇挥了挥手。
院里邻居反应过来之后,急忙相互咬着耳朵议论。
“诶,这什么情况啊这是,不是都不来往了嘛!”
“谁知道呢,看样子傻柱又被易中海捏在手里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,傻柱带回来这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,瞧着吧,热闹还在后头呢!”
……
但没过多久,傻柱和银花带着东西出了房门。
俩人走到穿堂处的时候,碰到了乘凉的贾张氏和杨瑞华。
杨瑞华见傻柱架着两个酒坛,急忙站起来说道:“呦!这是怎么着?不是不办酒席嘛,这怎么还带俩酒坛出去打酒?”
贾张氏见状,也站起来笑道:“这就对了,哪有结婚不办酒席的。咱也不说学人家向东去萃华楼了,高低在院里置办几桌,大家都跟着沾沾喜气。”
傻柱被贾张氏这话逼到墙角,顿时面红耳赤的想要争口气应承下来。
银花胳膊挎着大布包,见状急忙上前说道:“婶子,我们不办酒席,这是向副科长拉在山上的东西。寨里族老让我们给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