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志刚闻言有些不解,脸上带着疑惑问道:“向同志,据我所知,这离家千里虽然有些辛苦,但这确实攒资历领功劳的好事呀。虽然这事是杨怀义私自做的,但于你可是一件好事呀!”
“夏主任!事确实是好事,但眼看搁在谁身上。先不说我向东不需要这种流水资历,当时我妻子已经身怀六甲,而我家男丁就我一个。让我这独苗烈属,抛下孕期去贵省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工作,虽然不违反组织纪律,但未免太过无耻下作!”
向东说着丢下烟头,拿脚看着捻灭后又说道:“所以我有理由怀疑,他是准备趁我不在,对我孕妻进行迫害。毕竟他都已经如此下作了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?让孕龄三四个月的孕妇,频繁去搬运一些劳保用品,这不违反组织纪律吧?
因此我在出发当天清晨,就主动提出让我妻子辞职。组织工作我不能落下,但孕妻的安危我也不能轻心。
所以和这种鲜廉寡耻之徒,我已经没有同他讲道理的心思。所以我每天往海里去信,让太阳的光辉亟杀这等鬼魅魍魉之辈!”
嚯!
问询室众人被震的面上抽动,目光看着向东时更加谨慎。
快收了你这些神通吧,哔都快被你装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