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和关春来聊了一会,便还了凳子准备去中院。
在穿堂里路过陈家时,向东朝门帘束起的陈家,手指弹了十斤京城粮票进去。
陈二宝这会还没回来,屋里只有陈母卧床养病。
听媳妇赵秀宁无意间说起,陈母现在身体一天比一天差。走街串巷的游医看过,说是正常吃饭就能慢慢恢复。
可陈家现在这情况,只怕这饭已经正常吃不了。
陈二宝本身就挣的不多,再加上六根家吸血,让这个人人都躲着走的家庭,已经逐渐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。
向东不是没有想过替他家翻案,但汉奸二字重若千钧。
漫说向东这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,就是市里领导在这事上都不敢轻易下场。
后世网上出现穿异服被打的,大家都是一片叫好声。
更何况如今这个年代的老百姓,几乎都被小日子直接或者间接的祸害过。
能让陈家安生的活到现在,已经是组织尽到的最大努力。不然别说陈二宝会死无全尸,就是陈母也会悄摸被人泄愤害死。
因此向东对这事也是从心的,纵然自己能翻过这个案子,但沾染在自己身上的因果,大抵从此就没办法洗清了。
所以向东只能偷摸送点粮票,连陈母向东都不愿意让她知道。
世事岂能尽如人意,但求我无愧于心。
相比于前院有人出来纳凉,中院里倒是安静得很。
冯家现在寡妇带儿的,以自己如今连杨瑞华都能误会的名声。向东还是熄了让人误会的想法,大步朝东厢房贾家走去。
好久都没有见老嫂子了,横不能老嫂子也误会咱吧?
向东趁夜色取出俩点心饽饽,拿在手里进了贾家房门。
秦淮茹在小床上靠着,而老嫂子则盘腿坐在炕上。
如今秦淮茹和老嫂子攻守易型,由秦淮茹在房里小床上睡着。
一是怕棒梗晚上乱踢,伤着秦淮茹肚里的孩子。二是小床本身就支的低,方便秦淮茹上下起身。
老嫂子见向东空着手进来,心里失落但面上笑道:“哎呦东子,你瞅瞅那南方就是不养人,你看你瘦了多少!”
呵呵!
我再瘦的多,也没老嫂子你瘦的厉害。
向东看着贾张氏塌下去的脸想笑,但仍是忍着说道:“张大妈,我听说你最近瘦的厉害,怎么着?是淮茹克扣你口粮?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