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昨晚在那鱼龙混杂的京城饭店,有人又主动招惹到他了。
丰局长飞速想通之后,沉声说道:“那你给我打这个电话,是想要做什么?”
“我能做什么,我就是想告诉你,那向东我调查局要不起,以后你就是想强塞给我,我都不可能要!
昨晚就是几个大院小子,看向东不顺眼。向东则是把他们收拾后,担心这些大院小子,回去背后给他使阴招。这不就闹起来了吗!”
丰局长飞速想通其中关节,凝眉冷目看着窗外说道:“行了,我当是发生了什么事。这向东也真是的,整天惹是生非。我说老严你是不是闲的慌,我可告诉你,今年是共和国十年大庆。你要是再以这种态度工作,到时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我看你如何向国家和人民交待!”
“你看你看,你这人呀就是……”
咣!
丰局长不待严局长说完话,便不轻不重的挂断电话。从桌上拿起烟点着之后,缓缓踱步到办公室窗前。
调查局想升格的心思,整个京城上台面的人物都知道。
但从副部级升格至正部级单位,可不是一两个人凭空就能办得到的。
因此调查局这两年跟疯了似的,把手伸进了各个权力部门捞食。甚至一而再的把手伸进公安,这是身为公部副部长丰法库所不容的。
丰局长轻笑着弹了弹烟灰,对严局长刚才说的有些话半句都不信。
什么把向东强塞给他都不要,这种话说出来徒令人嗤笑。
像向东这种名不经传的年轻小干部,整个共和国没有八千也有一万。但能让洛副领导记在本里的,共和国里也只有向东一个。
向东这种锋利无比的人物,能伤己亦能伤人。用不好就是大麻烦,但用好了便能大杀四方。
但无论是公安还是调查局,对这种人都是来者不拒。
向东是身怀大气运之人,既然调查局严局长看得出,同是组织高级干部的丰局长,又岂会看不出这些。
丰局长转身快步回到办公桌,摁灭烟头提起电话拨出去说道:“昌明同志吗,我是丰法库!”
丰局长顿了一下,继而又说道:“昌明同志,最近京城的治安状态,令我心忧啊!今早有一位高级领导的告状电话,都打到我这了!
我调取了资料才发现,今年以来各辖区分局派出所,接到多起聚众斗殴事件,其影响十分恶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