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父见事情到此为止,但心里仍是止不住叹息。
蒋方南嘴上虽然已经揭过,但眼下态度仍是泾渭分明。
双方纵然够不上敌人,但至少已然做不成朋友。
这可是背靠洛副领导的市局第一副局长啊!
刘父轻轻抬手挥了挥,厅里众人顿时如蒙重赦。
贵夫人眼泪吧擦的扶着儿子,蹑手蹑脚的走出偏厅。
而马国成板着脸走过来,轻捶蒋方南胸口说道:“这特么都什么事啊!我说方南,你回来不声不响也就算了,现在我知道你在京里了,咱们往后可不要再断了来往,有时间多来家里坐坐,让你嫂子包些饺子,咱哥俩下酒吃!”
蒋方南掀开搭在肩膀的手,没好气的说道:“滚蛋!赶紧带你家兔崽子去医院包扎去!再有下次,什么饺子嫂子的都不管用!”
“嘿!我说你这脾气能不能收收,你……”
马国成说着见刘父挥手,便收声悻悻离去。
秦越阳本想上前再说两句,见此也轻叹着推门而出。
片刻后,偏厅里再无他人。
只剩下蒋方南和向东,俩人在狼藉的偏厅里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