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国成瞳孔微微收缩,脑海里逐渐掀起风暴。
一个普通的保卫小干部,这和调查局也不搭边呀!
虽然马国成不知道其中缘由,但他却深知和调查局沾边就是麻烦。
马国成攥着铜头皮带的手,仿佛又痒痒的摩挲起来。
贵妇人见状,急忙缓着笑脸说道:“嗨,怪不得小军说他们被收拾惨了,原来这向同志是调查局的好手呀!”
说着一把扯走铜头皮带,嗔怒着说道:“老马你听到了没有,这都是误会!小军他们就是有点淘气,这不碰到了硬茬子,他们也没讨着好。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,咱们带小军回去慢慢……”
“那要是碰到的不是硬茬子呢!”
向东目光盯着插诨打科的贵妇人,仍是面无表情的又说道:“这要是碰到不会拳脚的人,被你儿子毫无缘由的拦路打一顿,你还会说他是有点淘气吗?那要是普通人拦着你儿子不分缘由的打一顿,你会容他被他父母带回家吗!”
哼!
贵妇人听到向东不依不饶的话,面色已然变的阴沉。
她先扫过面无表情的丈夫,然后才颇为严肃的说道:“向同志,他们还是些孩子。再说你已经打了他们一顿了,我家小军半个脸都肿了,怎么?你还不解气!”
“哈!你口里所说的孩子,只怕跟我年纪差不多吧?”
向东知道熊孩子背后有熊家长,但没承想革命队伍中也有熊家长。
于是向东表情渐怒,指着马小军说道:“漫说我把你儿子脸打肿了,我就是把他脸打烂了也由我!周处长应该知道,上一次拦着我的那四人,那四人都是什么下场!所以我没一脚踩死他,都是看在他爹抛头颅洒热血的份上!”
轰!
这次不仅贵妇人的表情巨变,就连马国成的表情也有所变化。
多久了?
多久没听过有人敢同他们这样说话,他怎么敢的!
竟敢当着他们的面,说要踩死他儿子!
马国成眼睛逐渐眯了起来,看向东的眼神逐渐危险。
“哎呦!老马小曼呀,你们两口子来的早呀。唉,我说这群小兔崽子,怎么跑到这儿来疯了!”
正当偏厅气氛逐渐凝重之时,门外一群“贵妇人”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应是刘忆苦的母亲,她进来先是扫了一眼自家孩子。
她见刘忆苦囫囵的在沙发上坐着,便微笑着朝马夫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