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天池笑着点了点向东,说道:“行了,一会还要上正餐,你小子爱吃就多吃几口,咱甭管那些个洋规矩,吃到咱肚子里的才算是真的!”
向东见曲叔有离开之意,于是有些碰运气的说道:“曲叔您别急啊,有些事我想找你打听打听。您知道我每天都给那里面写信,可这都写了将近三百封了。
您不是经常进出海里嘛,如果不犯原则的情况下,我想请您帮着问问,我也不奢望祂老人家给我回信,我就想知道祂老人家看没看我写的信!”
曲天池闻言一愣,随即微笑着说道:“这事吧,我能问也不能问。总之这事急不来,得等机会。我见过祂老人家次数不少,但不是每次都有机会搭话的。再说我同祂老人家说这事也不合适,这事我得瞅机会问问中办的刘主任。”
嘎!
卫生间一墙之隔外,屏气凝神偷听的刘忆苦众人,听到里面谈话的内容之后,忽然感觉自己僵在了墙上。
海里?祂老人家?还见过次数不少?
诶?
跟这臭农民说话的是谁啊?牛哔吹的这么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