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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居于众人中位的青年,摁灭手里纸烟不耐烦的说道:“都特么别吵吵,先听小军说!”
众人闻声止住了议论,目光纷纷朝马小军探去。
马小军呲了呲鼻子,略带自得的朝青年说道:“忆苦哥,我问清楚了,他叫向东。剩下那俩一个是她媳妇,一个是她妹妹。而且丫根本就不是咱这个圈子的,就是一走了狗屎运的臭农民。听说在红星轧钢厂上班,人请他来就是客气客气。切!他倒还当真了!”
“嚯!我就说嘛,京城没见过这号人物呀!”
“呸!什么人物,没听小军说嘛,丫就是一臭农民!”
“那哥几个什么意思?都说来听听!”
……
带头大哥刘忆苦,眼睛瞥到一旁的男服务员。他见这男服务员面色不善,于是低头抽出一根铁鹰烟说道:“嘴上说说就得了,丫和咱又不是一路人。这里可是外交活动,都特么收敛着点!”
“忆苦哥!您这可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啊!”
“我说忆苦哥,咱哥几个在京城名头不小吧,凭啥他一臭农民在这出风头!”
“就是!兄弟们都看不过眼呀,这不教教他做人的规矩!”
……
刘忆苦眼见男服务员已经转身离开,颇有些头疼的嘬着从家里偷的烟。
那男服务员打眼就有问题,百分之百是调查局的人。
衙内们虽然在京城人嫌狗厌的,但不妨碍他们的眼光比胡同串子亮的多。
这男服务员的确不是饭店员工,就是调查局派来的临时眼线。
但令刘忆苦没有料想到的是,这“男服务员”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。
他本来就对这群衙内看不上眼,再加上他们一口一个臭农民的。让他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,并决定悄摸给他们上上眼药。
任你再是什么衙内,碰到调查局都得歇菜。
隶属于最高组织的调查局,就连衙内们的爹见了都发怵。
“男服务员”快步走到楼下的一个小房间内,朝着里面坐镇的人说道:“周处,我这有情况!”
坐镇的向东见了认识,正是昨天在火车站见过面的调查局周铸。
周铸明知今天就是走过场,听到这话不由的来了精神。
“什么情况!”
男服务员吞了吞唾沫,有些后悔的说道:“呃…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就是上面有一群蹭吃的衙内,一直在那骂骂咧咧的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