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蒋叔这次立的功劳太过耀眼,公部提拔那是关起门来自家的事。但同时他也替机部扫了雷,机部不言不语的可说不过去。
既然副书记刘宏远已经被审查,那空下来的职位刚好能安抚你蒋叔。所以,我称一声蒋副书记,也不算是信口开河吧?”
向东眼睛眨着看向窗外,嘴里啧啧赞叹道:“李叔啊,就这你还说是有失水准?我看你是又上一层了吧。就你这业务能力,厂委桌上要是没你,那对组织将是难以弥补的损失啊!”
李怀德闻言喜的合不拢嘴,这话是真正挠到了他的痒处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资历不错,这几年正是上位的年纪。奈何厂委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想上位也得有位才行。
眼下厂委班子发生巨震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时机。
李怀德一边心里憧憬,一边嘴上谦虚道:“哎呀,东子这话出去可不敢乱说,眼下厂委班子情况未明,你李叔我纵然想为组织多做贡献,那也得组织点头应允啊!”
向东见李怀德已经喜于言表,便稍泼冷水说道:“李叔不可大意啊,且不说厂里有多少人想上位,就是杨怀义也不见得真能下去。毕竟他身后也有人替他张目,万一让他侥幸逃过罪责,不说李叔你的希望泡汤,就是我这个刺头怕是日子都不好过呦!”
李怀德表情微怔,脸上的喜悦之色渐褪。
他知道向东有拱火之嫌,但这话说的倒是不差。
这世事无绝对,阴沟里翻船的数不胜数。因此即便是到了最后关头,自己也绝不能大意松懈。
李怀德拉着向东坐在沙发上,递上牡丹后说道:“东子,你跟李叔咱们都不是外人,你要是有什么主意,可不能藏着掖着。”
“嗨!李叔这话说的,你对侄儿我怎样,我心里能没个数吗?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,搞得侄儿我坐这都不自在了!”
李怀德闻言心里稍缓,打着火递过去说道:“你瞧李叔这嘴,我也是关心则乱呀!东子你可不许笑话李叔!”
向东缓缓吐出青雾,脸上带有责怪说道:“我笑谁都不能笑李叔你呀,不然这厂里福利上你稍微有点不高兴,我回家可没法给我媳妇交待嘛!”
“嘿,你小子!你李叔我是那样的人嘛!”
李怀德弹了弹烟灰,踱步走到办公桌后,俯下身子拉开抽屉,取出些票据又返身沙发。
向东知道李怀德有所误解,便急忙说道:“李叔你这可就让侄儿脸没地方搁了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