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对此稍稍有些沮丧,于是缓和着脸色说道:“店里的生意要紧,毕竟这关乎好些人的饭辙呢。既然我表姐不在,那就麻烦李师傅,给我这妹妹找几件成衣,尽量捡好的拿。”
李裁缝在服装行业摸爬多年,打眼就能看出阿依来自山寨。
于是他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后说道:“这位姑娘身条匀称,衣服不难找。不过现在陈经理不在,您还是…可能得要钱票。”
向东轻轻拍了拍李裁缝的肩膀,微笑着说道:“买东西交钱票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李师傅你只管带我妹妹去试,一会我去柜上结账!”
李裁缝随即请阿依入内试衣,而向东则心事重重的上了二楼。以自己对陈雪茹的了解,她不是那种离开时悄无声息的人。
至于什么不爱淡了之类的,向东从不在这上面考虑。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时身体是诚实的,属于是已经分不开来的那种。
向东拿钥匙打开房门后,见屋里窗明几净,显然有人隔三差五过来打扫卫生。
向东有些闷闷的打开卧室门,只见平整的床上搁着一封糊口的信。
信封上写着六个娟秀大字:表弟向东亲启。
嗯?
这信是留给她表弟向东的,那她这老公向东还能不能看?
向东拿着信坐在熟悉的床上,小心翼翼的拆开糊住的信封。
信里较为隐晦的表达了思念,以及她自己有不得不南下的理由。并让向东有时间去牛爷家转转,她也拜托牛爷再帮着收画。
向东看完简短的留言之后,心里对陈雪茹的思念如潮水般翻涌。要是在后世民航满天飞的时代,向东大概率会乘机飞往南方。
但这年月就是这样,书信很慢,车马很远,一生呃…只爱很多人。
向东收好信件之后,在房里又流连的转了转。给客厅桌子上留了桶奶粉,想了想又留了十个牛肉罐头。
既然大儿猴魁她妈不在,那自己这个后爹也不能亏待孩子。
向东临走时想起要给大乔治送礼,于是又在卧室衣柜包裹中取了张罗帕。
这些罗帕是公私合营前店里卖的,现在这年月由于一些原因已经退出市场。
而绫罗绸缎历来都是名贵之物,用它做礼物算是取个巧。况且自己又没打算和大乔治父子深交,不必在这个上面花重心思。
至于罗帕自古代表定情信物什么的,歪果仁倒是懂个六!
向东收好罗帕锁上门之后,闲庭信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