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轧钢厂保卫处这群干部,恐怕这次不少人都得上一个台阶。
看来这个侄儿自己还得加倍关心,给他扫清以后进步的道路。
至于些许男女关系问题,那都是上不了桌面的事。只要他本人做的不太过分,自己和蒋方南这里不垮台。
王爱华在怔怔出神之时,赵秀宁缓步上前说道:“二婶,二婶!”
“啊…啊?怎么了秀宁?”
王爱华回过神扣下电话,疑惑的看着赵秀宁。
赵秀宁琼鼻一皱,没好气的说道:“什么我怎么了,是您怎么了?这电话都打完了,您站在这迟迟不动的。看您这激动的样子,难道是升官了?”
王爱华知道闹了误会,情不自禁捏着赵秀宁的脸蛋说道:“是升官了,以后二婶全面主持交道口的工作。怎么样,开心吗?”
呵呵。
赵秀宁悄摸挪开脑袋,脸上礼貌的微笑道:“二婶升官了,我当然开心呀!”
“哼!口不对心,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呢!”
王爱华说着牵起赵秀宁的手,看着姨母笑的瞿连清说道:“这老话说婆媳就是天敌,以前我还不怎么觉得。这今年我经常抽时间过来,还真是远香近臭!”
瞿连清脸上笑容不减,慢慢从条案椅上起身说道:“新时代的年轻人嘛,总有和咱们不一样的地方。等他们的孩子以后慢慢长大,也就慢慢能理解做长辈的不易。”
瞿连清说着脸上笑容稍褪,又正色说道:“王主任,现在时间也不早了。你觉着合适的话,咱们早点处理院里遗留下的问题。也好让院里各家各户群众,早点安心恢复正常生活。”
“好!那咱们就事不宜迟,趁着前院桌椅板凳还没收起,召集群众们开个短会吧!”
王爱华扶着赵秀宁坐在椅子上,带着瞿连清先一步出门准备。
……
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大门,在封控一天一夜后终于缓缓打开。
百十号人群此刻聚集在前院会场,一时间仿佛又回到喧闹的昨天。
会场方桌首位坐着王爱华,两边坐着陈豫成和瞿连清。
王爱华见众人到位之后,双臂搭在桌子上眼神示意瞿连清。
瞿连清稍稍点头,推了推眼镜正色说道:“各位同志,现接到上级通知。对封控的95号院恢复正常秩序。由于一些事情仍在涉密范畴,现在不好给大伙讲清楚。还请大伙不信谣不传谣,更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