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听到电话里传来阵阵忙音,瞿连清目露思索着扣下电话。
“瞿科长!蒋副厂长怎么说?”
面对王爱华和赵秀宁的期待眼神,瞿连清面色怪异的说道:“张兰是没事了,但组织还得再考察考察她。至于向副科长,呃…他…听领导的意思,是不打算追究他的责任,把他从这事中剥离出去。”
王爱华急忙上前两步,撑着画桌喜笑颜开道:“领导就是领导,这胸襟真的是宽阔似海呀!”
南卧室站在门帘后的张兰,此刻捂着自己嘴巴泣不成声。
以后她所面对的这种生活,在别人那里稀松平常。
但对于她这个历经黑暗的人来说,黎明前的那缕曙光万分珍贵。
屋外赵秀宁双手撑着方桌,听到丈夫安然无事的消息,心绪激荡之下不住的颤抖,但面上仍然尽力平平的抻着。
她见二婶投来分享喜悦的眼神,脸上带着不忿说道:“我丈夫辛辛苦苦策反了张兰,为国家立下这么大的功劳,旁人都跟着计功升官,他却……”
“咦?你不是对向东这事蛮有意见嘛,怎么这会又觉得他辛苦了?”王爱华戏谑的看着赵秀宁,丝毫不在意一旁的瞿连清。
赵秀宁被气的俏脸通红,鼓着脸蛋一时不知如何反驳。
这二婆婆也不是好人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