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方南神色逐渐疲惫,闭眼捏着鼻梁骨说道:“黄书记,刘宏远秘书白雪松,系敌岸打入我厂碟匪。在我厂工作期间,从刘宏远那里窃取了不少重要机密,也包括军工车间的消息。”
轰!
这种突如其来的重大消息,震的众领导回不过神。
只有厂委黄书记面色苍白,身躯在细雨里微微发颤。
他作为厂里的厂委书记,对此是要负很大责任的。
黄书记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,目光盯着蒋方南问道:“方南同志!公部已经确定白系碟匪无疑吗?你要知道兹事体大,稍有差错我们大家都难辞其咎啊!”
杨怀义脸色也不好看,继而也朝着蒋方南质问道:“蒋副厂长,你也是厂里的厂委,你应该清楚这事给厂里带来的影响。你不能只顾着自己立功升官,踩着我们轧钢厂上位啊!你提前吱会我们厂委,也不至于让现在我们如此被动!”
“是啊!这部里的板子打下来,谁能逃的过去!”
“人家是归公部管,哪管你机部的死活!”
……
杨怀义眼里闪过自得,把蒋方南推到众厂委的对立面。
蒋方南朝着杨怀义嗤笑出声,在众人眉头紧皱中说道:“我蒋某人今天抓的不止刘宏远和白雪松,还有厂里生产部、研发部、维护部等干部,以及厂里各部门各车间职工,目前已经悉数抓捕归案,在册共计73人!”
轰!!
蒋方南冰冷的语气,比下了一夜的细雨更冷。
众厂委和其他各级领导,无一不脸上布满震惊。
蒋方南随即点着一根醒神烟,看着失神的黄书记说道:“不是我蒋方南踩着轧钢厂上位,而是这次行动是由公部洛部长亲自指挥,更是进海申请两个团的卫戍部队参与!别说我们轧钢厂,就是整个京城今晚都是风声鹤唳!”
黄书记浑浊的眼眶急剧收缩,身上的精气神仿佛已经被抽空。
而厂长杨怀义目光中带着愤恨,嘴角抖动盯着蒋方南。
蒋方南仍是朝杨怀义露出嗤笑,随即故带疑问的说道:“杨厂长,令我疑惑不解的是,今夜我抓捕的所有在册人员,没有一个在贵省出差。而且这73人,可是在厂里各个部门潜伏着,这种巧合未免也太过巧合了!”
轰!
杨怀义呆立在细雨中,身旁两米内再无他人。
蒋方南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