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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轧钢厂家属楼。
蒋方南面色带着深深的疲倦,目光幽幽的盯着轧钢厂家属楼。
待家属区四周布控结束后,副处长胡东贵走过来汇报道:“报告领导,四周已经布控结束,请您指示!”
蒋方南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,面色沉静的说道:“东贵!处里其他小组,已经行动结束了。刚才沈岚来报,我们牺牲了七位同志!”
胡东贵眼神闪过黯然,揭开了雨衣头顶的帽子。
蒋方南看着眼前的家属楼,目光带着坚定说道:“一会行动绝不能马虎大意,这里面都住着厂里的各级领导!”
说着蒋方南仍不放心,于是立马改口说道:“算了,我们一起行动吧!”
胡东贵本想劝阻蒋方南,但见其眼神便呐口不语。
漆黑无月的夜里,众护卫静悄悄的上了家属楼。
蒋方南静静站在楼下,目光看着被沈岚请来的厂委副书记。
轧钢厂副书记刘宏远面色极差,走近后余气未消着说道:“蒋方南!什么事非得把我从床上请下来!都等不到…”
“刘副书记!现已查明,你的秘书白雪松,系对岸潜伏于此的碟匪!”
蒋方南站在细雨里,负手而立看着刘宏远。
只见刘宏远在沈岚的伞底下,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。
“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!”
刘宏远面色苍白眼神呆滞,嘴里不住地喃喃。
待他回过神后,急忙向前一步说道:“方南,是不是搞错了?他怎么可能是碟匪呢?他是我亲手从华清大学要到手的高材生!”
蒋方南侧身看着楼梯,目光生冷的说道:“错不错的现在对你来说,都没有什么意义了。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协助我们抓捕他!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组织会给你一个公允的评判!”
“走走走!我带你们去找他!”
刘宏远额头水滴不断,但绝不是天空下的小雨。
刘宏远独自一马当先,急步赶到白雪松家门口。
看着在一旁埋伏的护卫,吞着唾沫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“谁啊!”
“是我雪松,我找你有急事呀!”
刘宏远声音不轻不重,但细听声音带着颤抖。
屋内白雪松手持黝黑的短枪,皱着眉头看向屋门。
自己虽然是刘宏远的秘书,但他从未在深夜惊扰过自己。
但今夜外面显然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