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只手扶着肚皮,一只手撑在腰后说道:“我怀孕已经六个多月了,我去医院检查的单据就在屋里,并且那时候我丈夫可还在厂里上班呢,你的意思是他还活着的时候,我就已经开始乱搞男女关系了?
那问题是我们在哪里成的事?是他家炕上,还是我家炕上?那是说,在寒冬腊月的院里院外?
郭大撇子,院里人都知道咱们两家有过节。你侮辱我一个妇道人家没关系,谁让我一个寡妇奈何不了你呢!
不过我想这天底下总有说里的地方,既然这位主任也跟着你辱没我,那我就去区里,区里要是不管,我也不去市里了,我跪在心花门口总成吧?”
轰!
好嘛!
这心花门都出来了,谁敢让你跪在那里!
王爱华一直听说秦淮茹有能耐,今天这一出还真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。
这人是怎么心怀鬼胎,面上却纯洁无比的!
秦淮茹说完还没退场,就见杨柳拉着依依上前说道:“我…向东同志在没结婚之前,我是对他有过非分之想的。但我一个丧夫带娃的寡妇,怎么能配得上人家!”
随着杨柳的出场,让众人回忆起了向东刚来的那段日子。
当时院里的大多数邻居,都看得出杨柳的想法。
待杨柳伤心落泪之时,秦主任扶着眼睛急忙问道:“那是不是他强迫你了?你不要自暴自弃,只要你指认他,我代表交道口会给你一些补偿的!”
杨柳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嘴角弯起说道:“主任同志,你的确是冤枉了人。那时候他还没结婚的时候,是我夜里在巷口碰到他,当时我还想强迫他来这!”
轰!
院里众人看着自爆的杨柳,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复杂。
赵秀宁知道杨柳的想法,酸着鼻头有些心疼她。
杨柳垂着目光,带着回忆之色说道:“所以说好人就是好人,即便他是有这种机会,但他仍旧是严厉的拒绝了我。念及我家生活艰难,他毫不在意我是寡妇身份,把他作为新婚用的被褥,都交给我来缝制!用他的话说,什么寡妇不寡妇的,那都是封建迷信!他向家的男人一门忠烈,连死都不怕,还怕这种子虚乌有的忌讳!
从那时候我就知道,我是配不上向东的。就算我是不是寡妇,也配不上他。
而他为了照顾我,为了照顾我这被孩子们嫌弃的女儿,但凡他家里能宽裕点什么,都会给我家送来。这事他媳妇赵秀宁知道,我打心底里谢谢他们夫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