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枝影放,悠悠圆月明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寨中广场议事大厅内。
大理头雷族老端坐首位,神情疲倦的抽着烟锅。
下首两旁坐着杨族老和冉族老,俩人俱是目光中带着愤怒。
“雷老!这轧钢厂是来慰问我们的吗?这一天时间都没过去,先是银花和山外人私定终身,现在阿依也和他们搅和在一起!这…这不是欺负人嘛!”
“雷老!老冉说的没错,银花说到底也是个再嫁寡妇,虽然这事有拂咱们寨里脸面,但我们也念及他们是京城来的贵客,闭眼忍着成全了他们。但阿依是你们雷家闺女呀,况且这个向副科长可是有妇之夫啊!”
大理头听完两位族老的愤懑之言,目光盯着厅中端站的人说道:“阿力,我知道你打小就喜欢阿依,我也相信你不会撒谎。但这今晚这事有关团结问题,你把你刚才见到的再说一遍,原原本本的说,莫要添油加醋!”
厅中前来报信的阿力,此刻面对大理头如雄狮一般的目光。
顿时心中一凛,随即躬身说道:“我是长桌宴吃坏了肚子,方才起来去上厕所。从窗户看到阿依出了家门,穿戴整齐的朝轧钢厂驻地走去…”
“等等!你说她穿戴整齐?她穿的什么!”
毕竟事关重大,大理头不愿意放过任何细节。
阿力稍做回想,又躬身说道:“她…我看到她头上有发光的银饰,穿着…裙摆在地上拉着!”
嗯?
大理头此刻脸上困倦尽去,目光如炬的盯着面色难看的阿力。
这哪里是头饰裙摆,这分明是出嫁穿的嫁衣!
可阿依和向东今天才刚刚脸面,哪里到得了如此的地步?
难道年初阿依在山下看火车时,那火车上拿枪指着她的人就是向东?
可凭借他看人多年的经验,向东不是那种狼心狗肺之人。他既然早已经在京城成亲,怎么会接受阿依突兀的爱慕?
难道……情花蛊!
此刻众人安静的等着大理头思索,忽地就见大理头的烟锅吧嗒掉在地上。
大理头拦住了前来捡烟锅的阿力,眼角抖动着朝杨族老说道:“老杨!阿依定是给向东下了情花蛊!不然…不然向东不会冒着风险,敢在这夜里私会阿依!”
轰!
两位族老瞬间脸色巨变,阿力更是扑沓坐在了地上。
情花蛊!绝情洞!
阿力虽然对阿依私会他人不满,但让阿依入绝情洞是他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