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急忙说道:“对对对,二位叔婶,赡养老人是我们的传统美德,我何雨柱也愿意帮着银花同志,替她分担赡养二位的责任。”
银花的公婆虽然面上平淡,但他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。
山上的条件艰苦,孩子能去京城生活,不说有多大的前程,但至少温饱是不愁的。
但今天这事拂了他家脸面,不能就这么轻易点头同意。
于是银花的婆婆,向雷族老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
大理头嘴里咂吧着烟锅,微微思量之后说道:“既然银花要赡养公婆,那无非就是拿些钱粮。但我对何同志的情况不明,这事让王副处长拿个主意!”
王耀武心里有一万个麻麦皮,但不得不僵着脸说道:“我对寨子里的风俗也不懂,妄自开口怕也不合适。既然是赡养老人,那就全凭心迹。”
王耀武说着瞪向傻柱,又沉声说道:“你既然要承担这份责任,那你就和银花同志商量一下。只要田家同意,厂里这边对这事没意见!”
这皮球踢出去滚了一圈,又直直的滚了回来。
傻柱顿时心里有些作难,不知道该出多少合适。
自己现在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回去之后会涨到三十五块五。算上妹妹和银花这一家,平均下来每人只有不到六块钱。
吓!
傻柱顿时心里一惊,发现自己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。
以前都是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。现如今他酿的都逼近贫困线。
对面的银花倒是暗自给傻柱比手势,但无奈傻柱抬着眼皮在思索。
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,傻柱硬着头皮说道:“二位叔婶,京城中粮食都有定量,银花和孩子们没有定量,到时我得去买议价粮给他们吃。因此,我每月能二位邮寄五块钱,您二位意下如何。”
嚯!
银花的公婆瞬间有点懵,频频朝着大理头看去。
大理头目光也有些复杂,好心朝傻柱问道:“何同志,我这老了耳朵不太好使,刚才没有听清什么五块,烦请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雷族老,我刚才说每个月五块!”
看着傻柱一板一眼的回答,银花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一年五块是有些少,但一年十块就有点多。
而傻柱这憨货,一年要给六十!
但这话既然已经说出口,那就不能再收回去。
银花随即附和道:“京城条件好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