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花不是阿依这种不谙世事的少女,久为人妇让她愈发有些矜持。
阿依见银花婶子点了点头,顿时着急跳脚道:“银花婶子你糊涂啊!你答应那么快干什么!他的情况咱们还不了解,最起码…最起码咱先问问轧钢厂的同志们!”
傻柱这会心里开闸泄了洪,急忙板正站着说道:“银花同志,你放心,我肯定会对你和孩子好的。我家里只有我和我妹妹两口人,房子是各住各的,我住的是院里最好的房子。
跟我一起来的向东向副科长你们见过吧,就酒量很大那个。他和我住一院,他家都没我家宽敞!
我现在的工资…现在一个月是27.5,不过我有手艺可以出去接活,再说我这次回去还要涨工资!养活咱们一家是没问题的!”
银花心里是越听越欢喜,但阿依却有些不高兴。
“哼!八字还没一撇呢,谁跟你是一家人了。既然你跟向副科长在一起住着,那我们一会找他打听打听!”
傻柱顿时瞠目结舌如遭雷击,急忙僵着脸说道:“他…我和他有过节,他肯定不说我好话!要不,你们换别人打听?”
“就不!”
阿依使劲拉着银花,俩人各怀心思的往轧钢厂驻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