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头雷族老急忙出声道:“王同志言重了,你们能来我们这片土地,就是我们最大的荣耀,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“是啊!你们都是最尊贵的客人!”
“对对对!我们都非常欢迎!”
……
早晨还愁眉苦展的冉族老,此刻心里也全无担忧。刚才寨民帮着搬运的辎重,其中有一大半都是粮食之类。
王耀武待族老们客气之后又说道:“厂里领导得知兄弟姐妹们出行不易,委托我们给大家带了一批农用铁具。我们之间虽然相距南北,但大家的心是系在一起的!”
铁器!铁器!!
寨民们听到后顿时喜上眉梢,脸上皆是带着浓浓的激动之色。
“谢谢王同志,谢谢前来慰问的同志们!谢谢轧钢厂的领导!那老朽就代表寨民们却之不恭了!”
大理头雷族老又行了一礼,随后侧出身位做邀请道:“请诸位贵客入寨!”
另外两名族老见状,急忙朝着寨民们挥手示意,顿时寨门处锣鼓笙乐响起,寨民们携手跳起了欢迎的舞姿。
就在族老们带着众人入寨之时,阿依拉着银花婶赶到了寨门处。
俩人站在人群后面,踮着脚朝寨门外的队伍看去。
银花婶此刻和寨民们一样喜笑颜开,但她身旁的阿依却浑身微微颤抖。
银花婶随即感觉不对劲,侧头发现此刻阿依像一头准备捕猎的母豹!
然而此刻在阿依的世界里,什么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什么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
等等等等,通通在这一刻都被具象化了。
“星辰!他是星辰!”
阿依嘴里喃喃说道,随即就要攉开人群冲出去。
银花婶急忙把阿依拽了回来,并带离了人群说道:“你疯了吗!你这样跑出去,冲撞了族老和贵客那还了得!”
阿依虽然被银花婶拦着,但眼睛却一直盯着缓缓前行的队伍。
银花婶见状不明所以,没好气的堵着她的视线问道:“你要干什么,你怎么又跟着了魔似的!”
阿依被堵着视线,焦急的侧头解释道:“银花婶,那个拿枪吓唬我的人,他回来了!”
嗯?
关于阿依今年以来的变化,寨子里不少人都有注意到。但知道她犯了相思病的没几个,而银花婶就是其中一个。
她从不认为阿依能等到那个男人,就像天际飞过的流星不会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