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见科里女同事眉飞色舞的显摆,蠕动着八撇小胡子说道:“不就是喝酒嘛,我许大茂的酒量,在厂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到时候保管寨民兄弟们瞪直了眼睛!”
“呦!许大茂,你可别吹牛哔!就凭你?一大三小?你快歇着吧!可别丢人丢到寨民兄弟跟前!”
凡有卧龙处,必有凤雏。
凡有许大茂吹牛哔处,必有傻柱在后面抽梯子。
许大茂八撇小胡子一抖,随即指着骂道:“傻柱!你特么就是个傻猪!你要是够胆,就和爷比一比试试!”
“切!爷怕你?试试就试试,可别到时候趴地上装孙子!”
傻柱和许大茂的针锋相对,让众人顿时有些忍俊不禁。
只有刚才显摆的宣传科女同志,拉着脸不悦着说道:“你们俩能不能别瞎掰掰了,吹牛哔也得有个限度。人家那牛角杯动辄盛酒一二斤重,我看你们俩都歇着吧!”
许大茂心里暗自咂舌,于是心虚的朝傻柱瞅去。
而傻柱这会也有点懵,逐渐和许大茂的眼神对在一起。
“你瞅我干啥!”
“爷是担心你怕了!”
“我看是你怂了吧!”
“谁怂谁孙子!”
众人看着俩人又开始演相声,一个个提着行李辎重开始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