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华,我是这院的联络员,这院里的事情都迈不过我。所以不管怎么样,我势必都得和易中海对上。”
阎埠贵把窝头渣子倒进嘴里,抿湿了之后又说道:“他现在是车间副主任,院里赶着巴结他的往后会越来越多。而我只是一个教书匠,这些年因为斤斤计较,在这院里也不得人心。唉!”
杨瑞华随即面露难色,看着老伴一脸难做的样子。
于是宽慰道:“谁让咱家孩子多呢,老头子你不要多想了。他易中海不就是个车间副主任嘛,人对门东子还是副科长呢!”
“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!”
阎埠贵把筷子搁下,愁眉苦脸的说道:“这院里其他人倒是没事,被易中海吆喝两句就当听狗叫了。但东子和我们不一样,他动辄是要人命的!
我就担心他趁东子不在,把手朝东厢房里伸。万一东子家这几个有什么好歹,这院里就住不了人了!”
阎埠贵见几个孩子竖着耳朵,语重心长的又说道:“你们几个要记住这点,咱们家离不开对门的帮扶。现在这种情况下,谁会把拿一斤粮食换两斤!这是活命之恩!”
阎家几个孩子相互瞅了瞅,朝着阎埠贵重重的点头。
“吃饭!”
阎埠贵说完提起筷子,搅了搅糊糊仿佛自顾自的说道:“我明天就去辞了这联络员,这院里的事以后都甭找我。”
前院阎家开始闷声吃饭,中院易中海家里异常喧闹。
在得知易中海忽然起势后,顿时给院里反向联盟打了一剂强心针。
后院刘海忠郭冲,中院郭大撇子张六根外加穿堂杨春明。
这几人不约而同的拎着酒肉,满怀喜悦的进了易中海家。
一时间各种恭维声此起彼伏,仿佛一场激烈的辩论赛。
而易中海端坐在椅子上,手里夹着烟笑的合不拢嘴。
造化!这就是大造化!
谁能想到车间里有碟匪,谁能想到碟匪突然暴毙。
易中海看着满桌的酒肉,吩咐杨翠兰准备待客。
而杨翠兰虽然脸上带着笑容,但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安。
相比于现在家里的喧闹,她还是更希望如从前那样无人问津。
自己的丈夫自己了解,那就是个无风三尺浪的性格。也怪自己没留下个孩子,让他整日闲的琢磨别人。
她不怕易中海在院里搅风搅雨,她怕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