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对外的理由是,现在时局艰难想再缓缓。
院里邻居和单位同事也觉得正常,但谁又能想到这时局得好几年。
阎解成掀开薄被子,穿着红色泛白的背心,汲着一双布丁布鞋,抱着膀子就往门外跑。
别看这会已经到农忙时节,清晨的微风还是格外凛人。
他觉得赶在别人前头上厕所,自己是占了便宜的。
当他从屋门出来后,就见易中海拎着饭盒走出了穿堂。
两家如今在院里的关系,可以说基本没有什么关系。
但阎家自认为是书香门第,眼下四目相对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。
于是阎解成看着易中海说道:“早啊易大爷。”
易中海听到阎解成的问候,黝黑的老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虽然阎家那股子算计的劲头他不喜欢,但阎家这些孩子的礼貌家教让他欣赏。
“嗯!解成起来这么早,怎么不多睡会?”
易中海边走边说,此刻已经走到了垂花门处。
阎解成见尴尬氛围消散,于是也迈出一步说道:“嗨!我也不想早起,这不要去胡同茅房嘛。”
易中海随即点了点头,接着一步跨出了垂花门。
阎解成抱着膀子顿了几秒,这才拉上门准备去上厕所。
门外胡同里厕所在西边,而易中海上工是往东边走。
待阎解成出了院门后,只见易中海从东边胡同里拐了过去。
阎解成没有多想,撒开步子就往厕所跑去。
这时从拐角处过来一人,这人也是脚步匆匆。
这人和阎解成在厕所门口会面,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厕所。
整个南锣鼓巷还处在沉寂之中,但厕所里一声惊恐尖叫,彻底惊醒了附近几个院子。
厕所内冯成死去多时的尸体,让阎解成瘫靠在满是污渍的墙上。
相比于阎解成失魂落魄的样子,另外一人显得稍些镇定。
“阎解成!这…这咱俩是一块进来的,到时公安问话你可得如实说!”
这人是附近院子的住户,巷子里的人都管他叫大刘。
阎解成此时虽然全身紧绷,但快要爆炸的膀胱却开了闸。
大刘急忙拽着泄洪的阎解成,连拽带拖的出了厕所。
阎解成被一阵清风拂面,顿时瘫坐在地上。
身下的水迹越来越多,仿佛他正在水面上浮着。
附近几个院子里听到了动静,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