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副厂长压手示意她坐下,随后说道:“谦虚是一件好事,但过分谦虚是要不得的。据我所知放映队的同志们是吃了苦的,我听说有个放映员叫许大茂……”
许大茂听到领导说到了自己,激动的双手攥着裤腿。不但脸上散着热气,就连眼眶都有些湿润。
“前两天我在吃饭的时候,听到有两个同志提起他。说他这几个月里,光是胶鞋就磨坏了两双!虽然我没有详细了解,但我相信我的同志,我能拿自己的人格担保,这事它做不得假!”
聂副厂长在热烈的掌声中,儒雅的脸上尽是肃穆。
向东坐在台下第一排,忍不住抽着嘴角朝后看去。你拼死拼活的工作,倒是显得我有些呆。
不对!
这许大茂变的如此优秀,他离不开我向某人的改造。
向东想着想着,心里就逐渐舒坦了。
台上聂副厂长继续道:“既然我们的同志能当大任,那我看不如步子再大一点。接下来的时间里,可以往周边的寨子里走走。给寨子里的兄弟姐妹,也送上思想上的武装!”
台下众人又开始鼓掌,一个个脸上与有荣焉。
只有台上最右侧的王耀武,微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凝重。
相比于各个市区的行动,寨子里的情况异常复杂。在这过程当中稍有不慎,就会有天大的帽子扣下来。
保卫处这次由他领队,到目前为止都顺风顺水。可这临了之际突生变故,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临走时蒋副厂长一再叮嘱,让自己工作之余看紧向东。但向东这几个月倒是乖巧,而这聂副厂长却看着有些飘了。
但这事自己没有决定权,更不好当众提出别的建议。
王耀武随即在心里开始部署,想尽可能的防止意外发生。
待轧钢厂的内部会议结束后,漆黑的夜里开始下起小雨。
向东手里拎着些许酒肉,敲响了王耀武的房门。
王耀武见向东来了,乐呵呵的接过酒肉说道:“还是你小子会享受,今天又带了什么过来?”
“这不在厂外换了一条野兔,我让傻柱把它红烧了,咱哥俩今晚喝几杯,也算是加加餐吧!”
向东关好房门之后,坐在了王耀武的对面。
王耀武腾出两个茶缸,分着倒酒时说道:“唉!现在这粮食是越来越紧张了,家里来信说粮食定量又减了很多,现在肚子根本就吃不饱。”
说着把茶缸递给向东,脸上带着无奈之色说道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