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保卫躲在窗户处,咂吧着牡丹嘲讽道:“得了吧你,人小领导要你干啥?要你拿脚熏他?”
“槽!你特么,我今天非得把你炼成油不可!”
屋里顿时乱作一团,起哄打闹声在楼道里回荡。
向东不知道屋里发生的事情,他站在招待所门外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向东对于柳市的印象颇为单薄,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后世轰动一时的那啥门,以及让楼里邻居安生不了痛骂的螺蛳粉。
虽然这玩意闻着臭如粪水,但吃起来还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,街上有没有卖螺蛳粉的。
正当向东准备准备去街上溜达的时候,许大茂从招待所里失声跑了出来。
“东哥救我!!”
向东看着许大茂经典逃跑姿势,不自觉的笑出了声。
“东哥!傻柱这狗衵的要打我!”
许大茂仗着躲在向东身后,对着从门里跑出来的傻柱一个劲的挑衅。
“许大茂!你出来,你有种别躲啊!”
不知道许大茂又做了什么,傻柱眼里充满了愤怒。
向东也是无语了,谁特么把这俩安排在一个招待所里。
这俩人在火车上就闹了好几次,真是走到哪打到哪。从京城打到柳市,从招待所打到大街上。
向东猜都不用猜,肯定又是许大茂主动惹的事。
但谁让大茂如今是自己的人,于是向东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傻柱,又是因为啥事啊!”
傻柱瞪了一眼许大茂,不忿的说道:“姓向的,你是当官的你牛哔,但我有理走遍天下,咱不怕你!”
“别特么瞎哔哔了,我问你发生了什么事!”
向东说着接过许大茂递的烟,任由许大茂擦着火柴点着。
傻柱见此心里暗恨不已,但仍是悲愤的说道:“我刚刚去找人服务员借盆,人问我干啥使。我说我坐了好几天火车了,想弄点热水泡泡脚。
姓向的,这住招待所虽然我没掏钱,但也好歹一天八毛钱呢,你说我的要求不过分吧!”
“正常的,这一点都不过分!”
傻柱随即张着鼻孔,出着粗气怒道:“人服务员刚准备给我取盆子,这孙子突然冒出来了!对人服务员说,这盆千万别借给我!我…”
向东看着傻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