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怀义来自己这里状告向东,那是项庄舞剑意在蒋方南。但蒋方南这个人他是知道的,在公安和保卫那边颇受器重。
大领导起身在办公室里缓缓踱步,走到窗口目眺远方说道:“小杨,蒋方南是那边的干将,单靠一些无稽之谈是拿不下他的。但市局那边我会打招呼,先把这个向东摁死在机要科。小小年纪就敢为非作歹,岂能任由他在厂里搅风搅雨。”
“小杨!你尽管放手去做,不要担心其他。你要知道自己的主要任务是什么,只有轧钢厂出成绩,你就能立于不败之地!”
大领导说完端起茶杯,缓和着脸对杨怀义说道:“过段时间我要是有空,我会去轧钢厂走一趟的!”
虽然大领导已经端茶送客,但杨怀义仍是露出了喜色。随即溜须了两句之后,便带着秘书从部里离开。
……
清晨厂办大楼前的冲突,犹如丢进湖面的石头,在轧钢厂职工下班之前,已经随波四散而开。
待厂里职工下班回家之后,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亦是炸开了锅。
院里各家各户的邻居,对此都关上门开始议论。
有替赵秀宁感到惋惜的,但大多数都是偷着幸灾乐祸。
前院东厢房里。
赵秀宁坐躺在罗汉椅上,小炕桌另一侧坐的是杨柳。
罗汉椅前一米距离处,坐着赵兰花和秦淮茹。
众人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,一个个皆是有些愁眉苦脸。
杨柳胳膊搭在小炕桌上,身子往前侧着说道:“要不我这会去找二婶过来,让她给咱们拿个主意?”
赵秀宁胳膊吃力的撑着,稍稍坐起来点说道:“不用!不就是从厂里辞职嘛,刚好我也能安心的在家里养身体。”
这时秦淮茹插话道:“可院里这些人惯会捧高踩低,我担心你会受不了那些风言风语。”
赵秀宁看着秦淮茹,缓和着笑脸说道:“捧高踩低这事哪里都有,咱们就安心过日子就行。至于谁爱说什么就让他说去,我谅他们也不敢在我面前造次!”
赵秀宁虽然夫唱妇随跟着向东,但仍是为辞了工作的事感到不爽。尽管此时强压着愤怒,但身上的寒气仍是渗了出来。
赵兰花担心赵秀宁的身体,移凳子到罗汉椅跟前说道:“没事的秀宁,隔壁跨院已经盖的差不多了,我听说最迟月底就能完工,到时咱们老家的人马就在隔壁,你想支使哪个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