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上吧,这儿风大!”
向东拽过秦淮茹,把大衣替她套在身上。
漆黑的野外俩人虽是咫尺相隔,但却怎么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秦淮茹扑在向东怀里,呜咽着说道:“我在门外听到了,你要是为难的话,我不怪你!”
向东一只手搂着秦淮茹,一只手把玩着麻花辫说道:“胡说八道!你不是还要给我生锤子嘛,怎么?反悔了?”
啪!
秦淮茹感到磨盘有些刺痒,但没有舍得松手去揉。
只趴在向东怀里,仰头嘟着嘴说道:“是后悔了!”
啪!啪!
“啊~别打了,别打了~”
秦淮茹赶紧抓着向东的手,委屈的说道:“但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,我已经怀上锤子了。”
嗯?
向东虽然对此早有准备,但仍是心弦动了一下。
脸上带着歉意,揉着磨盘说道:“既然赵秀宁不喜你,那你就别往她跟前凑了。你不要有心理负担,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。”
呜~
“我不~不就是伏低做小嘛,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!”
向东掏出棉手帕,给秦淮茹轻轻沾着泪痕。
“行了,脸都哭皴了。”
忽然一阵冬风刮过。
秦淮茹急忙张开大衣,想尽量裹着点向东。
向东拒着把大衣给她裹严实,又把扣子一颗颗给她扣好。
拉着秦淮茹的手,俩人就黑朝着荒野深处走去。
秦淮茹跟个小女孩似的,欢快的摇着向东的手。
“诶,老实说,你是不是第一天来院里,就对我有想法了?”
“别臭美了,就你身上那白莲花的味儿,我搁垂花门处都闻到了。”
想起了那天见到洗衣姬的场景,向东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。
秦淮茹嗔着脸,轻轻在向东手背掐了一把。
向东顺势把胳膊搭在她的肩上,使俩人紧紧挨在一起:“你呢?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给我老实交代!”
秦淮茹把脑袋靠在向东肩膀上,看着夜空中点点星光。
眼里闪过思量,脸上有点羞涩的说道:“我呀,我第一次见你,就觉得你长的好。但那时我可没动什么心思,你可别觉得我是个不守妇道的人。”
“少扯别的,快说!”
秦淮茹急忙把手伸到后边,抓着向东作怪的手说道:“现在想来,应该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