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要不咱们再要一个?”
“嘶!轻点!”
许母嗔瞪了丈夫一眼,随即目光移到了床榻。
……
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,年味儿仍然没有消散。
院里的孩子们大多都爱在前院玩耍,企图东厢房里能好心给他们点糖果或者小鞭炮之类。
但今天东厢房里并没有笑语传出,屋里坐着的几个女人,更是个个都有些愁眉苦脸。
向东面对屋里有些沉闷的气氛,嘬了口香茶之后说道:“行了!我又不是去上战场,就是出几个月的远差而已,你们都在家里顾好自个儿。
要是等我回来见着哪个瘦了,或者尺寸不对的,到时候我可不依昂!”
听到向东宽慰似的玩笑话,杨柳和赵兰花倒是觉得没什么。只有秦淮茹此刻低着头,内心深处极为不安。
她担心的是向东这一去时间不短,大概率会淡了和自己的情分。
她从来不敢想能有赵秀宁那般待遇,也不敢奢望如同杨柳那般受宠。
她只希望自己能和赵兰花一样,平平淡淡的守在向东身旁就行。
但向东一直待自己和她们不同,经常会平白无故的给自己发脾气使脸色。
都是寡妇带儿的,凭什么呀!
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抓着裤腿,不由自主的吧嗒下了泪水。
屋里众人对她冷不丁的抹眼泪,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。
我们虽然也舍不得这爷们,但说到底就是出趟差而已。
你这会儿这种作态,倒显得我们有些呆!
赵秀宁只觉得有些丧气,靠在罗汉椅上剜了一眼说道:“哭什么哭!就爱显得你,要是舍不得你也跟着去呀!”
赵兰花赶紧撇过头,抖动着肩膀怕笑出声。
只有杨柳心思细腻,大概猜出了秦淮茹的担心。
于是杨柳轻轻拽了拽向东的衣角,偷偷给向东使了个眼色。
还没等向东开口说话,门外就响起了许大茂的声音。
“东哥在家吗?我许大茂!”
“进来吧,我在家呢!”向东说着就放下了茶壶,从罗汉椅上起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许大茂掀开门帘后,见屋里莺莺燕燕一大堆。
眼里闪过了羡慕的神色,神态拘谨的说道:“东哥,我置办了一桌酒菜,想请你赏个脸喝两杯!”
向东还不知道许大茂也出差,只以为他又要巴结自己拉拢关系。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