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对阎埠贵说道:“三大爷,让我儿棒梗过来。”
“棒梗快过来,你爸爸要和你说话。”阎埠贵急忙向棒梗招手。
棒梗站在向东和阎埠贵中间,瘪着嘴看着床上的父亲。
屋里心善的人,这会都有点不忍看下去了。
毕竟这不是老人正常的寿终正寝,这是撇下妇孺老幼撒手人寰。
贾东旭拉着儿子棒梗的手,尽量笑着说道:“我儿长大了,爸爸把这个家交给你了。你要当个男子汉大丈夫,替爸爸照顾好这个家。别让…别让你妈为难!”
呜~
人群中的刘婶,此刻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不知是被这人间悲剧所感染,还是触景生情想到了自家。
棒梗不好意思出声应答,只憋着嘴使劲点头,眼泪珠子都甩了出来。
贾东旭深吸一口气,松开了儿子棒梗的手,目光中带着严肃又说道:“我儿你跪下。”
棒梗一时有些茫然,不知所措的看着父亲。
阎埠贵仿佛算到了似的,急忙摁了棒梗一把。
贾东旭见儿子跪在了地上,随即费力的抬起眼皮,给坐在身侧的向东说道:“向东兄弟,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,但还望你看在昔日的情分上,帮衬帮衬这一家妇孺老幼。
我贾东旭会结草衔环,来世当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!”
向东知道这个过场得在人前走一遍,但这会仍是鼻头发酸。
于是向东在屋里众人的目光中,站起来把棒梗拽了起来。
随后拉着棒梗的手,朝着贾东旭说道:“贾哥你放宽心,我大本事没有,但能护着他们不饿肚子!”
贾东旭闻言点了点头,两行清泪淌了下来。
今日向东在人前表了态,算是打消了他最后的忧虑。
但人群中郭冲正在咬牙切齿,看着向东冷峻的面孔又不敢作声。
傻柱亦是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切,觉得秦姐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这时人群中的许大茂,突然出声道:“东旭哥你放心!我大茂也不会看着不管!”
众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许大茂,但许大茂此刻对着向东笑着点头。
向东明白许大茂的小心思,无非就是借此想站在自己这边。
院里众邻居也看出来了,但他们对此并不奇怪。
谁让人家向东是厂里的领导,在院里更是平淌着走。
穿堂屋关春来借此也出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