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宁此刻感动的不要不要的,急忙从罗汉椅上站起来。
端起二婶王爱华还没喝的茶,滤了水后又给添了热水。
王爱华看到侄媳的样子,心里也轻哼了一声。
小小赵秀宁,拿捏拿捏!
王爱华伸手接过侄媳敬的茶,不嫌烫的那嘴沾一下:“行了!我先走了,今天区里可有的忙了。”
向东和媳妇也知道这点,因此俩人双双起身准备送送二婶。
二婶出了东厢房后,回头看了一眼又朝着向东叮嘱道:“赶紧把家里归置归置,那门帘赶紧拆了去,我看着它极不舒服!”
说完后就大步流星的出了垂花门,向东也快步跟在她后面送了出去。
等二婶走后,向东急忙去门房里瞅了瞅周大爷。
老头依旧躺在炕上眯瞪着,向东看着心里还挺不落忍的。
他不是觉得熬自己,而是觉得老头这么熬着难受。
在周大爷门房里待了一阵,向东又急忙回去拾掇自己门前的那一滩。
游廊上秦大妈的血得冲洗,游廊台阶下面鹰钩鼻马国成的血得拿土垫垫。
杨柳这会踩着凳子在门口换门帘,赵兰花扔完破碎的椅子又扫着地上的木屑。
院里的男人们已经出门上工了,妇女们闲来无事都聚集在穿堂那里窃窃私语。
院里今天这场惊心动魄的故事,够让她们聊上一辈子的。
向东正在给地上垫土的时候,忽然就听见穿堂那里的人群一阵嘈杂。
隐约有公安老王的呵斥声,以及傻柱由远及近的嚎啕哭声。
向东急忙扔下手中铁锹,跑进屋里从柜子拿出一串鞭炮。
赵秀宁在屋里扫着地上棉絮,看到丈夫手里拿着鞭炮跑了出去。
她急忙拎着笤帚跟了出来,眼里满是疑惑的问道:“当家的!你可别胡闹了!这鞭炮一响,指不定隔壁邻居们都得连夜搬家了!”
赵秀宁的担心是有道理的,毕竟这院里才刚刚结束了枪声。这要是再来一串鞭炮声,备不住还真有邻居住不下去了。
因为大家都想平平安安的活着,稳稳当当的把日子过了。
但向东对老聋子的恨意太深了,只觉得自己昨夜下手太轻了。
让她中煤毒死真是便宜她了,就应该亲手拿刀把她血放干!
这时穿堂里老王公安攉开人群,让另外俩公安把老聋子抬了出来。
傻柱被妹妹何雨水扶着,拄着拐在后面跟着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