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嘟着丰润的小嘴,心里着实有点酸楚。
向东不喜欢自家棒梗,这事自己早都看出来了。自己这样问他,也是存着侥幸的心思。
但没想到他一点情面都不留,把这话生生的说了出来。
赵兰花听着俩人交谈,也咂摸出了点味道。
于是她语气轻蔑的说道:“秦淮茹,甭在我家耍你那小聪明,你要是表现的好,给你儿子留口饭吃也不难。”
秦淮茹看着赵兰花侧身撑着头,眼里带着戏谑正盯着她看。
又见向东明明睁着眼,却跟睡着了似的。
顿时心里一阵酸楚,眼里泪花子闪闪发光。
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,趴着坐了上去。
“啊~”
“行了!”
向东把她拱了下来,摩挲着她的头发说道:“你也是个聪明的,知道我这人心软。”
秦淮茹瞬间趴在向东身上,委屈的小声哭了起来。
“我…我又没说是棒梗,我说…说的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赵兰花看到秦淮茹被驯的服服帖帖,顿时捂着嘴怕笑出声来。
向东左手在被窝里啪了一下大姐姐,示意她适可而止。
毕竟秦姐这会温顺的跟个小猫似的,还挺可自己心的。
三人在炕上躺着歇了一阵,向东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毕竟周大爷……呃……
算了,这老头得知应该不会怪自己。
毕竟国之大事,在祀在戎嘛!
向东尽管心里安慰着自己,但仍是急忙开始穿起了衣服。
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,一边催促秦淮茹快点走。
但秦淮茹这会有些惊慌失措,因为她的赌兜和裤頭找不着了。
向东一看赵兰花在偷笑,就知道是她搞得鬼。
“大姐姐,别捉弄她了,一会天该亮了!”
赵兰花冲着向东眨了眨眼,冷声说道:“这东西就留我这,万一她以后有个反复,我就拿出去说她偷人。”
秦淮茹气的鼻孔张开,咬着银牙想撕碎这老辈子。
向东还得去收拾作案现场,没管这事就紧忙出门通烟囱去了。
靠近老聋子房间瞬间收了棉布包,趁着夜色急匆匆的回了门房。
秦淮茹拿被子掖着自己,坐在炕上怒视着赵兰花。
“赵姐,咱俩没什么恩怨吧?你为什么要针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