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已经习惯了赵家女子的脾性,但仍是脸上布满复杂。
“东子,将来万一她露了出去,咱家可就永无宁日了。”赵兰花幽幽的声音又传过来,如同魔鬼在秦淮茹耳旁低吟。
向东腰往后抻了抻,手碰到了牛尾刀柄。随即拿起牛尾刀,就准备放在桌上去。
但秦淮茹以为向东拿刀要杀她,急忙爬起来跪在炕上,撕开棉袄从内兜里掏出一张票据,神情楚楚绝望的递给向东看。
向东把刀放到了桌上,一脸疑惑的看着她。
秦淮茹吓得眼睛死死闭着,声音颤抖带着哭腔:“东…东子,你还记得这张票吗?我一直把它留着,一直把它留着……”
向东皱着眉头接过票据,正是被俩人揉皱巴的那张面票。
说实话在这一刻,向东心里被触碰到了。
之前跟这位秦姐反复拉扯,纯粹是见色起意。
但秦姐能忍着白面不吃,看着这张面票作废,还一直贴身收藏着,怕是真有点感情在上头。
秦淮茹还在炕上低着头颤抖,仿佛下一刻就会刀斧加身。
面票自己已经拿出来了,希望向东能看在俩人的情分上放过自己。
或者…或者让自己当他的女人。
或者…或者借此机会跟他拴在一起!
赵兰花依旧靠在炕沿边,看着秦淮茹时眼中带着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