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中好奇又带着些许不安,这人怕不是要干什么坏事吧?
但这身影越来越近,怎么看着像是那人?
他不是在门房守着周大爷吗?这三更半夜的进来做什么?
诶?他要去后院!
秦淮茹觉得自己发现了大秘密,关于向东去后院偷人的秘密。
可后院都是一群老太太啊?赵兰花又是他……
轰!
秦淮茹满眼震惊,不可置信的看着向东即将步入垂花门。
你家玩的这么花吗?赵秀宁知道吗!
原以为你顶多有点花花,没成想你竟是个色中饿鬼!
秦淮茹心中有些生气和酸楚,撂下门帘脚步轻缓的跟了上去。
向东瞅着这道圆圆的月亮门,后院水槽处大树枝头被冬风吹的沙沙作响。
向东扫了扫后院,一步跨进了月亮门。
此刻后院西厢房里,赵兰花缓缓的下了炕。
家里两个儿子从小睡觉不老实,她不得不夜里去隔壁给掖掖被子。
两个小子眼看着一天天长大了,希望他们将来跟东子一样出息。
赵兰花缓缓的打开房门,她没有看到聋老太太窗下的向东。
她目光扫了一眼水池方向,忽然看见大树后面藏着一个人影。
赵兰花本想大声呵斥,但这身形好像是个女人。
但寡妇最知女人苦,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。
赵兰花轻轻撂下门帘,这时才看到聋老太太窗下有人。
原来这女人是跟着这人进来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毫无疑问这人是要对聋老太太下手,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得帮帮场子。
谁让这聋老太太作恶多端,朝着自家侄女下毒手。
赵兰花蹑手蹑脚的往前挪着步子,慢慢来到了秦淮茹身后尺许位置。
秦淮茹盯着已经转身的向东,精神紧绷着浑然没有察觉身后有人。
向东在老聋子窗口底下,用空间往她家烟囱里塞了一大团瓷实的棉花包。
为了让老聋子早点吸到仙气,向东特意紧贴墙壁塞到了烟囱的弯头下边半米处。
有空间就是好啊!
这烟囱任谁来看都是正常的,里面的黑灰依旧自然均匀。
向东脑海里已经有了画面感,明天老聋子被抬去火化。
毕竟她能指望瘸腿的傻柱,还是能指望连狗都不如的易中海。
只能身上蒙着床单,被居委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