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想前几天去探望周叔的时候,才意外得知还有个院里的寡妇也跟着他。
今天初次见到这女人模样俏丽,于是更坚定认为向东是个好色之徒。
狗驲的!
也不知道身体吃不吃得消!
蒋方南要是得知向东除了这仨女人之外,还跟风骚无比的碟匪钻过被窝。
保准得找个机会让枪走火,免得这狗东西坏了向家的名声。
吉普车出了厂门之后开始风驰电掣,向东见车里的气氛有点凝重。
于是主动找话说道:“蒋叔,周大爷的寿衣我已经准备好了,扯缎子做的棉衣棉裤加长袍,莲花布鞋也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蒋方南心里稍有慰藉,这好色之徒是个感恩的。
“太平床我已经做好了,床板就在周大爷房里靠着,床架子在门外台阶上,棺木牛叔说他早都给做好了,到时拉过来就成。”向东一板一眼说着,就跟给领导汇报工作似的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让人家蒋叔现在位高权重。
蒋方南心里盘算了一下,感觉大体上已经没有什么疏漏了。
这才身子稍微侧着,脸上严肃的朝着向东说道:“我们哥仨里面,我年纪最长。这次摔纸盆这活,理应由我来做。”
“但到时候厂里和街道怕都有来人,我跟你曲叔都不方便出面。我们商量过了,这活让你牛叔来干。”
向东对这事表示理解,毕竟大环境就是这样。
虽然家家户户都有摔纸盆,但这毕竟还属于旧习俗隶属糟粕。
普通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,但蒋方南和曲天池身份上不合适。
向东脸上稍微带着无奈,朝着蒋叔说道:“我已经答应周大爷了,摔纸盆这事怎么还有抢着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