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你的!”
赵兰花随即起身又奔向案板,脸上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。
向东刚在她手心里挠了挠,这是让夜里去他家的信号。
中院西厢房,张兰家。
院里邻居早都起床准备腊八粥了,只有这对公母还在床上躺着。
碟匪当的久了,很多人间味都会消散。
试问一个连过年都提心吊胆的人,腊八节也能算个节吗?
王大为双手枕在脑袋下,眼睛明晃晃的在黑暗里睁着。
“今天有没有感觉,你觉得能怀上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!你打螺丝都不会十拿九稳。”
张兰背对着王大为,面对着墙翻了个白眼。
王大为眼里闪过焦急,恨不得找个婴儿给她塞进去。
“要不要再想想办法?厂里军工车间都动工好几天了。上级已经催问了好几次了,咱俩完不成任务铁定变成弃子!”
“下药这招是没机会了,我都想明晃晃的去勾搭他,但以他的性子,现在躲我们都来不及。”
张兰面对着墙壁,眼里的神采炫人夺目。
她心里隐隐有预感,自己可能怀上了。
这是一种来自于女人的直觉,好像身体里的基因在一遍一遍提示着她。
她已经过够了这种日子,心里决定要背弃套在身上的脏皮。
但目前自己还卖不上好价钱,至少得确定怀孕后再行动。
反正自己手里没有人命,也没完成什么像样的任务。
到时肚里有向东的孩子,不愁得不到他的援助。
塑料夫妻张兰两口子隔壁,贾东旭已经吃完了简陋版腊八粥。
贾张氏早都吃完去胡同厕所了,秦淮茹拿着筷子在碗里捡米吃。
贾东旭看着最近一直冷脸的媳妇,本想趁机和她说两句体己劝和话。
但看到媳妇只有少半碗的清汤寡水,心中烦躁的出了家门。
贾东旭没有去对门喊易中海,径直一个人幽幽的朝工厂走去。
他这师父以前就不爱加班,现在变成学徒工就更不会加班了。
贾东旭自知不会忘记师父的恩德,但如今对他愈发亲近不起来了。
本来一个光荣的八级大工,非要一步步把自己做成学徒工。
院里有自己将来给他养老,真是想不明白他为了什么!
也许母亲说的是对的,他和别人从不贴心。
贾东旭到了车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