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聋子哪能听不懂这几人的话,顿时双重打击下,脸色由漆黑变成惨白,随即迅速又转成通红之色。
噗~~~
“老太太!!”
“奶奶!!!”
“呦!这弄我一身啊!”
老聋子一大口血雾喷出,有的血点喷出了两米远。随即大脑一片混沌,直直朝着后面倒去。
易中海媳妇急忙大呼,傻柱也是上手扶着。
只有刘海忠媳妇见老聋子面如金纸,急忙往后稍了两步,看着胳膊棉袄上的血点,一脸晦气的剜着老聋子。
而贾张氏和隔壁老嫂子们就倒霉了,一个个跟喷了漆似的。
顿时不管老聋子是否死活,几个人急忙跳脚大骂!
“傻柱!你把她带着来又准备害谁!!”
“傻柱!老不死的是你奶奶,你看着办!!”
“傻柱,你赔我衣裳!你要是敢打吭,我就让我男人打断你另外一条腿!”
傻柱怀里抱着老聋子,对以贾张氏为首的老嫂子们一脸怒意。
你们她酿的是人吗?
老太太都七老八十了,这会吐血不省人事的。
你们不说上来帮忙往医院送,还在底下说着风凉话!
只有易中海媳妇还算明事理,见院里人都把自己边围起来了,急忙脸上愁苦的朝着几人说道:“嫂子妹子们,先让老太太去医院成嘛!你们的衣服我亲手给你们洗干净!”
“易中海媳妇,你可拉到吧。这棉袄洗了它就没火气了,这次怎么穿!”
“对!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血你怎么洗!”
“就是!况且这还是狼心狗肺的血,我嫌晦气!”
傻柱再也忍不住了,举着拐居高临下骂道:“你们还是人嘛!邻里邻的要逼死老太太吗!你们都是长辈,就这样给儿孙打样的!”
贾张氏顿时火就上来了,新账旧账一起算:“你就是个傻子!我们是不是人,大家都清楚,但你们这群绝对是畜生!”
“对!畜生都不如,还我们逼死这老东西,那你咋不说她差点逼死人向家!”
“谁家有这样的长辈呀,还不赶紧拿铁锹拍死得了,留着祸害旁人!”
“谁说不是呢!就说这傻柱怎么成个傻子了,原来是有人给打样啊!”
傻柱连贾张氏一人都不是对手,更何况还有一群巷子里久经沙场的老将。
顿时气的就要举着拐去打,急的易中海媳妇连忙伸手去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