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转身推开了自家房门,浓郁的特殊香味扔在。
看着罗汉椅上的褐色粉末,眼中的寒光令人心惊。
向东心里已经排除了张兰夫妇,毕竟张兰在厂里单独接触媳妇的机会很多。
况且他们夫妻刚刚搬进来,也没有理由做出这种事。
能想方设法给自己添堵的,就只剩下何聋易张这四家了。
傻柱虽然和自己的仇最深,但他拄着双拐行动不便。
何雨水一个怯怯的小姑娘,不可能有这种阴毒的手段。
六根家的倒是有可能,毕竟六根娘是旧社会接客的。三教九流接触的人不少,各种阴毒的法子肯定也有所耳闻。
但他家自从上次撞了柱子后,最近一直在院里躲着自己走。
也有可能是示敌以弱,因此不能排除。
至于易中海这老狗想都不用想,亦是不能排除!
老聋子也有可能的,毕竟这老母狗阴狠毒辣。
向东指缝里的烟头掉在地上滚了几滚,忽的手里握着一柄牛尾刀。
但随即牛尾刀又消失的无影无踪,但他眼里的红芒却愈发隆盛。
这药粉眼下不知为何物,媳妇又没有明显状况。
自己贸然屠了这几家,就得带着她们亡迹天涯了。
向东重新点燃香烟,出门就奔对门阎家。
阎埠贵此时还没和杨瑞华分开,被门外向东的声音吓的一个哆嗦。
急忙穿上衣服,心里骂骂咧咧的开了门。
开门后见向东面沉如水,阎埠贵顿时消退了所有杂念。
“东…东子,这大晚上的,你找三大爷……”
“三大爷!晚上八点左右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动!或者有没有见谁出入我家!”
向东面无表情的话,让阎埠贵意识到出了事。
保不齐谁见他家富裕,溜进去顺了东西。
“东子,我在家着实没听到动静,怎么,家里是丢了东西?”
向东闻言眉头一皱,但随即说道:“东西倒是没丢,反而多了点。你来我家辨识一下,看看那东西是何物。”
向东说完不等他反应,就转身朝着东厢房走去。
阎埠贵略微思索一瞬,紧了紧衣服就跟了上去。
到了东厢房客厅之后,见向东指着罗汉椅上的粉末。
阎埠贵急忙上前几步,推了推眼睛盯着看了起来。
随即又蹲下身子,用手捻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