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张兰掀开门帘进来了,向东虽然背对着也听到了声音。
心里清楚媳妇不会再跟来,便想着起身告辞。
但忽然肩膀被张兰摁住,向东皱着眉转头朝后看去。
轰!
向东只觉得脑海一团火焰,从神智清明到失智只用了一秒。
张兰用手拂过向东的脸,眼里就差滴出水来。
她转头又朝着王大为看去,只见王大为乐呵呵起身出了房门。
这药叫万丈红,用酒服下后使人察觉不得。
但这药需一味药引才能发作,这药引就是女人。
向东脑中混沌一片,不知自己是谁,不知此时是何时,更不知此处是何处。
张兰面色通红的举起自己的酒杯,嘴里含着药酒就朝向东送了过去。
她见向东双目通红,如同一具半死不活的傀儡。不知为何竟生出了一丝心疼之感,但她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。
……
今夜院里的明月似乎躲了起来,对这中院西厢房的事蒙着双眼当做不见。
只有院墙上干枯的草芥,在冬风刮过时一个劲的混乱摇曳。
冬风刮了半个多小时,仍然没有停歇的迹象。墙头的草芥早已经被刮的晕头转向,但也只能无奈且无声的哀嚎。
屋外,王大为已经抄着手站在游廊下了。
他在外面巷子里溜达了一圈,接着又去厕所上了个大号。
原本以为早就风平浪静了,谁成想此刻正值风急雨骤。
……
又过了半个小时后。
王大为拿脚扫了扫地上的几根烟头,换上悲苦的表情推开了房门。
屋里向东脸色异常平静,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。
而张兰如同被人拿刀捅杀了一般,忍着疼痛匍匐颤抖在冰冷的地上。身旁地砖中仿佛渗透一大摊血渍,喉咙里更是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哀嚎。
王大为见屋里这般惨像,眼里的惊羡差点就收拢不住了。
于是王大为赶紧面带愧疚之色,重重的跪在冰冷的地上。在向东面无表情的注视下,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。
“兄弟,哥哥无后,只能出此下策。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!”
说着重重的磕在地上,低着头迟迟不起。
向东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的张兰,径直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这怎么办,打一顿?
刚来了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