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~啊~”
中易中海又听到了大儿的消息,恸哭又变成了嚎哭。
院里众人知道这几家有仇,但向东今天也不知道咋了,这嘴跟喝了敌敌畏似的,这易中海非死不可吗?
易中海媳妇怒视着向东:“向东!得饶人处且饶人!非要把事做绝吗!”
得!
这要是老聋子在这破口大骂,向东也就听个乐呵。
可易中海媳妇这老实人的质问,让向东瞬间怒火中烧。
“杨翠兰!你也有脸说出这话!”
嚯!
院里众人此刻皆变了脸色,他们预感到今天可能又要出大事了。
阎埠贵此刻有点尴尬,他想劝向东又不敢。
易中海媳妇杨翠兰闻言一怔,随即缓缓低下了头。
她知道这是自作孽,向东并没有招惹过他家。
但向东此刻被老实人抖起了火,看似有些不依不饶的怒喝:“你不得罪我何来让我饶人,我认识你家算老几!”
向东猛朝她走去,吓得阎埠贵急忙拽住向东胳膊。院里人此刻也紧张兮兮的,生怕踩傻柱的脚贴在杨翠兰脸上。
向东强褪下阎埠贵的手,深吸一口气继续喝道:“我结婚和你家有关系吗?嗯?他去杨春明家干什么?给我送个凳子当贺礼?”
院里众人顿时想起那事,大多眼中闪过鄙夷。
自古都道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
易中海能绝户,还真他酿的有道理。
但向东这话把杨家捎带进去了,杨家媳妇顿时就不愿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