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服,撇着嘴反驳道:“狗屁!要那么好,杨柳都睡他家炕上去了。”
    阎埠贵顿时大惊,急忙捂住杨瑞华的嘴。
    回头冲着竖起耳朵的阎解娣,怒道:“回屋写作业去!”
    阎解娣噘着嘴,端着凳子不情愿的进了屋。
    她心里根本就不觉这有什么。
    东子哥多好的,不仅给我糖吃,笑起来能迷死人,我长大了也要睡他的炕。
    阎埠贵等女儿撂下门帘后,虚着眼睛死死盯着杨瑞华:“我告诉你!杨瑞华,别说我没提醒你。今后出门你要再提向东两个字,别怪我给你送回娘家去!”
    吓!
    杨瑞华不敢置信,眼泪唰的就流下了。
    俩人都成亲二十多年了,何曾说过这样重的话!
    阎埠贵也情知伤了媳妇心,但他不得不这样做。向东虽然平时和常人无异,但那眸子时常闪着血光。
    “瑞华,你以为院里人看不出来,就你聪明是吧?”
    阎埠贵用手背给媳妇擦了一下眼泪:“你见谁大冷天的在院里下棋,周叔和老马是家里房塌了吗!”
    杨瑞华顿时反应过来了,急忙回答老师问题:“你是说他俩给望风呢?”
    阎埠贵轻轻的点头,随即目光望向窗外:“瑞华,你也不想咱家某个孩子晚上回不来吧。”
    杨瑞华惊恐的表情,在阎埠贵的目光中低下了头。
    中院,贾家。
    秦淮茹收拾完家务后,在自家屋里坐立难安。
    婆婆贾张氏盘坐在炕上,时不时的给她来个眼神杀。特别是拉鞋底顶针时的表情,仿佛那鞋底就是她秦淮茹。
    丈夫贾东旭去对门他师父家了,这是每个周末的必修课。
    秦淮茹本来想兴高采烈的献宝,把兜里那张崭新的面票拿出来。但婆婆那仿佛看穿人心的眼神,让自己心里实在有些惴惴。
    都说我秦淮茹是这院里的洗衣姬,说我可这全院的水使劲用。谁爱大冬天的在院里洗衣服,我是怕进来面对她的眼神。
    贾张氏这会看儿媳心不在焉的样子,心里的怒气值蓄满了。
    于是想着再给她上上弦,让她尽早再生个金孙孙。
    剪断线头用牙齿咬着打了个结后,贾张氏放下了手中鞋垫:“淮茹,昨晚怎么出去那么久,将将整一个小时了都。”
    我晚上出门是为了偶遇东子,我敢告诉你吗?
    面对婆婆贾张氏突然的发问,秦淮茹心里略显慌张:“妈,我为啥去那么久,您不都知道嘛。”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