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倒是没有吱声的打算,甚至还有点与有荣焉之感。毕竟他不是自个儿一人的,分多分少又有啥关系呢?
向东见咱秦姐忽然进来了,心里还微微有点惊讶。
不是吧,不是吧!
这昨晚才说往后帮你一次,你就如此迫不及待?不愧是你啊秦姐,枉我向某人高看了你一眼。
秦淮茹进来先是例行公事一番,表达了对向东身体的关切和问候。
随后脸上犹犹豫豫的,说话也有些点支支吾吾了。
向东一看就知道肉头戏要来了。
但谁让咱已经许出去了,晾她也不敢狮子大张口。
于是向东略有深意的问道:“贾嫂子!有话直说嘛。别看我现在动不了,但帮你一次还是轻轻松松的。”
秦淮茹听到向东又改了称呼,就知道这狗东西又翻脸了。
但你可小瞧了我秦淮茹,谁是来找你帮忙的!
“向东,我回去想了想,你这面票我不能拿!”
秦淮茹嘎嘣脆的掏出了面票,拍在了向东炕边。
嗯?Why?
你是谁!你快从我秦姐身上下来!
向东有些吃惊的看着秦淮茹,虽然她的眼神还瞥了一下面票。
向东不信她是欲擒故纵,因为她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收回面票。
而且这面票被她rua的都皱巴了,上面的圆章都快蹭模糊了。
她这是花了多大的勇气,才敢对自己与秦股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