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这四人决计不能活过这一时三刻。
自己身怀空间这事要是露了出去,那和自己有关的人想好死都难。
一阵冬风吹起,墙头的干枯杂草随风摇曳。
面前这俩人脚步不歇,已经近到他五米处。
一人手持拇指粗细的钢钎,这东西能轻易穿过人的身体。
另一人手持哑光一体牛尾刀,仅凭这人步法就可看出这是位练家子。
向东快速侧身,朝着西墙贴去。
这才有机会看清身后这俩人,只见这俩人形体魁梧,具是蒙着脸。
其中一人头戴棉帽,另一人拿围巾包着头,俩人具持一尺长的杀猪刀。
见向东朝着一侧退去,棉帽男轻蔑的说道:“兄弟,省省力气吧,你跑不了的!”
向东故作示弱打着寒颤,语气紧张的问道:“几…几位大哥想要什么?”
四人这时分站在向东周围,皆是举起利器围成半弧状。
棉帽男子大约三十来岁,声音粗哑道:“看兄弟这身装扮不像是穷人,我们哥几个想讨点零花钱。”
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向东的自行车,疑惑的问道:“车上的肉呢?你不是刚买了一只猪两只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