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见他往心里去了,也不愿意再就着这个话题。
于是安慰缓和了几句,这才说出今天来的主要目的。
“关哥,你也知道我媳妇是农村来的,这些年身体有些亏空。我也紧着想要个孩子,但我也不能不顾她的身体。”
尽管向东没有直接说出来意,但是关春来已经知晓了画外音。
他重新抽出一根烟点着,笑着说道:“你这话说的!需要关哥搭把手的你直说就是。”
向东情知他不会拒绝,仍是喜悦的露着笑容。
“关哥,我媳妇爱吃猪肝猪口条,这东西拿票买不划算,你合计个价格,给我捎上个十付,左右现在天冷也放不坏。”
说完向东又急忙道:“该多少就多少,你可别为了照顾我自己吃亏!”
关春来笑着连忙摆手:“嗨,都是自己人,这东西又不值钱。既然秀宁喜欢吃,那我就给捎着。”
说着和媳妇对视了一眼:“猪肝这东西挺紧俏的,我们内部买三毛一斤。这十付差不离得有个二十斤,连带口条你给个九块钱吧。”
向东知道他多收了一半块,但并不为此在意。毕竟这不是一斤二斤,人家去厂里也得买两包烟稍微打点一下。
再说人家能答应就不错了,有些人提着猪头还找不着庙门呢。
随即向东就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黑十,顺着桌子给递了过去。
关嫂也没急着收钱,先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块钱找了过来。
向东没有接这钱,反而说道:“关哥,这钱你拿着买两包烟抽,毕竟兄弟也不能白使唤你嘛。”
关春来坚持不收,强行塞给了向东。
向东话已经说出来了,于是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。不顾两口子阻拦推辞,搁在桌上就急忙往回跑。
向东掀开门帘头都大了,客厅里坐着三个女人。
媳妇赵秀宁坐在罗汉椅这头,杨柳踩着缝纫机扎被边。只有赵兰花一人坐在方桌凳子上,跟俩人仿佛泾渭分明。
三人见向东掀开门帘回来了,皆是没有张口说话。
赵秀宁冷着脸,突的起身就进了卧室。
赵兰花尴不尴尬向东不清楚,但此刻向东着实有些尴尬。
于是冲着杨柳说道:“杨姐,晚上早点休息,明天再说。”
“昂~我这就做完了。”
杨柳背对着赵兰花,斜头噘着嘴表示不满。
向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