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面对傻柱的挑衅,此刻还真有点意动。
他马上就要结婚顶门立户了,再加上傻柱现在腿瘸着。就想和过去受傻柱欺负的日子,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告别了。
眼看阎解成有称称傻柱斤两的意思,阎埠贵紧忙出声拦着:“坐下解成!你和个浑人计较什么!”
傻柱其实不是犯浑,他出声也不是为了自己。他是看见自己秦姐冻的打哆嗦,他这会心里有点心疼了。
但秦淮茹可不知道他这心思,下意识的只想离这人远点。
毕竟那天洗傻柱衣服洗伤了,特别是那烂了洞的脏裤衩。要不是为了白莲花的人设,秦淮茹当时就想甩在他脸上。
秦淮茹今天巴巴的来受冻,可不是为了瞧热闹。她这会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,时不时的朝向东投去目光。
向东自从坐在那里,就感受到了秦淮茹的目光。但他装作没看着,想吓唬吓唬这朵白莲花。
此刻方桌后,阎埠贵定住了场子。
见院里人都有点哆嗦,也不敢再耽搁时间了。
于是阎埠贵把茶杯往一旁稍稍,站起身子说道:“众位友邻大家晚上好……”
“好!”
啪啪啪……
院里众人看向鼓掌的刘海忠,目光露着不解的神色。
这么冷的天你是煞笔吗?你鼓掌了我们要不要跟着?
阎埠贵被刘海忠打断了话,嘴角抽了抽也没管。
“今天把大家聚集在一起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!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昨晚有人往我家门口拉屎这事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脸上神色瞬变:“我阎埠贵教书育人几十年,到头来让人在我家门口拉屎。这传将出去名誉扫地,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!”
院里众人都不说话,就当是他在演讲。
但傻柱一颗心都在秦姐身上,而秦姐身上不停的在哆嗦呀。
他不能直截了当的明说,只能想着把这场子赶紧搅散。
“三大爷!这可不是有人往你门口故意拉屎,这不是窜了没忍住嘛。你也知道这是从中院开始的,无非就是你家门口多了点。”
傻柱余光瞥到秦姐在看他,心里自得的继续说道:“要我说这事就算了,谁窜了也不能这会出来认呀。再说这大黑天的也不知道是谁,也没个法子查呀,您说呢?”
傻柱说着目光扫向众人,企图寻求大伙认同。
但阎埠贵早上结结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