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宁眨巴着大眼睛,脸上带着期待。
“我给李怀德送了一根小黄鱼,让他安排许大茂去小王庄放电影,这事也和老书记早都通过气了。”
赵秀宁这才反应过来,当初在赵家庄时,丈夫背着自己和老书记嘀咕了半天,原来是这回事呀。
“我们想着是把许大茂灌醉,把他扔在寡妇床上。等他醒来后打一顿,然后逼着他掏出一千块钱。老书记和小王庄的书记商量后,安排这寡妇就是你七姑!”
赵秀宁脸上露出苦笑,在丈夫刚说到老书记时她就想通了。但现在亲耳听到后,心里还是难以接受。
“但谁承想他们狗胆包天,电影还没放就当场下手。三个人在你七姑家,把你七姑……”
向东当着媳妇的面,不好意思说出事情细节。毕竟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厂区,可不是自家封闭的炕头。
轰!
赵秀宁瞪圆了眼睛,微张着嘴巴不可置信。
这和外面传的消息可不一样呀!这…这……
赵秀宁略微回神就想通了,这是双方妥协对外的说辞。只有此刻丈夫口里讲的,才是这次事情的真相。
赵秀宁稍稍回头看了一眼赵兰花,心里像是打翻了油盐罐子一样。
原以为是七姑老不要脸,仗着姿色贴上了自家男人。现在得知了事情真相,这竟然还和自己有关。
如果丈夫不是为了给自己报仇,就不会安排这出大戏。七姑也不会应了这差事,继而被三人光天化日之下。
赵秀宁心里对此有点自责,但不多。
不管事情的起因结果经过,总之七姑已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。自己无论如何也得看紧她,不能给她任何侥幸的可能。
看着毫不知情的丈夫,赵秀宁有些为难道:“可…可咱家南卧房已经许给杨柳了,怎么?你不想让杨柳住?”
向东听到这话,提起脸上的肉尬笑。
这媳妇就爱开玩笑,我这最近正给杨姐身上抹药呢。她身上那凛人的疤痕,现在颜色都浅多了。
“媳妇,咱俩那炕大,她们两家当通铺睡正好。”
向东见媳妇脸上颜色没变,抓紧说道:“你七姑那俩儿子还小,两家合睡一头也没啥忌讳的。我算了一下尺寸,她们睡着挺宽展的。”
瞬间赵秀宁眼皮一抬,向东就知大事不好。
“怎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