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兰花虽然已经恢复了呼吸,但她的意识仍不清醒。
此刻她只感觉到浑身无力,自己像是从无边的黑暗中归来。胸口有股子刺痛感,腰上坐着一个人。
刚才情绪紧张再加上剧烈运动,让向东虽然流了些汗水。但是当身下这人活过来之后,向东全身的毛孔都涌出了汗水。
生死之间有大恐怖,尽管自己只是施救者。但这种杀赢死神的感觉,向东脑袋瞬间放空失了力气。
向东知道此刻姿势不雅,使着力气坐在了地上。顾不得自己干净的大衣,也顾不得自己昂贵的毛呢衣裳。
“活了!”“了不起!”“嗯!“还是城里人厉害!”
赵兰花的两个儿子急忙扑了上去,跪在母亲身旁痛哭。
向东被民兵扶着起来后,哆哆嗦嗦的取出烟抽。冬风不歇,手里的火柴也不争气。
正当向东懊恼时,一双布满老茧的手,握着微弱的火光,伸到了向东面前。
这人正是刚才阻拦向东的王大队长,此刻他的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。
向东径直伸头接了火,从兜里掏出烟盒给他弹了一根。
望着院里人群如潮水涌动,此刻向东忽然想媳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