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猛然抬起头,眼里带着绝望。
她知道自己对不起眼前这个女人,眼前这女人和她翻脸也是她自找的。
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闹起来,闹起来自己就会永远坠入深渊。
杨柳步履蹒跚的走向赵秀宁,在这个比她高出半头的女人面前,把头一低再低,仿佛想融进尘埃。
“是我的错,我中午是去你家干活的,我不知道他今天没去上班,我真的不知道他在里面。是我不知廉耻,我见他在小床上躺着,我只想靠近他一点,我就是坐在旁边看着他。”
赵秀宁虽然心里生气,有呵斥她的冲动。但她忍住了,她要听听这件事的始末。
“他…他醒来后,我…见我在旁边,他可能以为是你。后面他也清醒了,我们什么都没干。”
杨柳此刻忐忑的脸上,泛着红晕。她知道她在说谎,哪怕其中只夹杂了一丝谎言。
但她毫无选择,她现在已经不能失去那个男人了。原来他只是一束光,而现在却是自己的太阳。
赵秀宁听到杨柳的解释,脸上写满了狐疑。她不是不信杨柳,她是信不过自家男人。
毕竟杨姐这颗药,对他男人可管用的很。
杨柳见赵秀宁默不作声,心里有些慌张。但她没有办法,只能继续一路错下去。
“秀宁,我一身的疤痕,纵然有机会把衣服脱下来,我都不敢!”
赵秀宁被杨柳这句话动摇了,杨柳身上的疤痕确实凛人。但赵秀宁心里清楚,这身伤疤可阻挡不住自家男人。
赵秀宁知道再说下去没有意义,于是转身离开了杨柳家。
等向东和大舅哥赵福来俩人回来后,天色已经有些黯淡了。
给大舅哥置办了些不值钱的零碎家当,这些东西在生活中都是缺一不可的。
同时向东也给自家添置了不少东西。
给库房厕所买了遮挡板材和马桶,给客厅里买了一个镔铁大火炉,这炉子烧柴烧碳都行,只要捅上烟囱管道,就能立即使用。
向东和大舅子俩人抬着炉子进了房门,赵秀宁就坐在缝纫机上扎布,也没有理睬向东向东,但客厅里的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
向东心中有鬼,只能尬笑着招呼大舅哥,俩人一起把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