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宁则拿着二婶送的毛衣,回到卧房里试衣服去了。
等她穿着大红色的毛衣从卧房里出来,整个人显得娇艳欲滴。
看的向东差点直呼娶对了,二婶则想的是买对了。
这两天为了赵家兄妹的工作,东奔西跑确实把向东累的够呛。半躺在罗汉椅上说话的功夫,向东就闭上眼睛打着轻酣。
赵秀宁见自家男人这会沾床就着,心疼之余便拿了件大衣给盖着。
二婶王主任见侄儿睡着了,便轻声询问了赵秀宁的落户手续问题。
得知兄妹俩的手续齐全了,几人便蹑手蹑脚的出了家门。
吃罢饭的晌午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各家的妇女同志,也都窝在家里做着手工活。
杨柳在街道制衣工厂磨了半天洋工,下班回到屋里给女儿依依做了顿面条吃。
母女俩吃罢饭收拾了之后,依依便爬上炕头继续玩耍。杨柳则从外面闭上了自家房门,进到垂花门里往向东家走去。
向东家要缝制三套薄厚被褥,她才帮着赶好了一套。尽管这些奢侈的被褥不属于自己,但她依然甘之如饴。
杨柳在门外轻轻唤了声赵秀宁,见房里没人答应。便小心掀开门帘,推开了紧闭的房门。
谁知赵秀宁不在家,只有向东在罗汉椅上睡觉。
杨柳下意识的想要转身离去,但却鬼使神差的闭上了房门。
她来不及羞恼自己,耳里只有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她试着靠近一点,再靠近一点……
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,身姿修长的躺在罗汉椅上。杨柳内心酸涩,但脸上却露着笑容。
他到底什么时候闯进了自己的心?
是自己开口借小米的那天吗?不,不是。
是他夜里从黑市回来,差点撞倒了自己的那天。被他拽在怀里的时候,那股炙热阳刚的气息袭倒了自己。
而她现在就想这样静静的看着,看着他熟睡的模样。自己就仿佛是守在旁边的妻子,在等待着丈夫的苏醒。
向东在安静的房里虽然睡得很踏实,但身旁怪异的感应还是催醒了他。
杨柳在痴迷的神色中,忽然看到向东睁开了双眼,顿时花容失色显得六神无主,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。
但世上的事情总是充满巧合,人与人的缘分也是离奇古怪。
那天夜里她被向东拉进怀里,此时此刻又是同样的场景。
向东醒